百两的。
窗棂投进来的光落在信纸上,映得那几行字温润端正。
“上回的茶很好。雪海关天冷,想多买一些,过几日派人去取。”
就这两句。不紧不慢,连个落款都省了。
但一句雪海关,沈月娇就知道这是姚知序写的。
她把信纸折起来,沉默片刻后又展开看了一眼。
那几行字墨痕匀净,笔意温和得一如当年的姚知序。
她指尖微顿。
“银瑶,你去问问马掌柜,最近有没有宫里人来买过茶叶?或者,有没有谁来打听过寄送茶叶去雪海关的事情。”
“奴婢知道了。”
银瑶这一趟去的有点久,久的沈月娇有些心乱起来。
都这么多年了,要不是这封信,她差点都忘了被流放在雪海关的姚家人。
她的茶叶铺子也才开了几年,就算是卖得好,但也还没卖到雪海关这么远的地方去。
那姚知序是怎么知道的?
信上的语气,他甚至还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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