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扶着沈泠月回到了屋内休息,同时又把其他的人全都给支走了。
刚把沈泠月放在床榻边,她便辗转来到门口,又再次将门给合上。
她不紧不慢的给沈泠月倒了一杯茶水,递到沈泠月的跟前。
“王妃怕不是因为身子不适,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要与奴婢说吧。”
沈泠月并不觉得意外,一边喝着茶水,一边与眼前的人分析着自己心中的猜测。
“你难道不觉得,这次宇文昀突然之间被派遣到军营,收拾马匪的事情太过蹊跷?”
沈泠月也是刚刚从追影的口中得知了此事。
她慢慢回忆最近发生的种种,觉得此事的确有所蹊跷。
所以她在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那王妃想要如何?”
沈泠月最喜欢的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本王妃想要亲自去一趟军营。”
白芷的脸上显露着紧张,她知道沈泠月定是有什么计划,可是这军营的事情可大可小。
她并没有出声,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沈泠月,似是想要看看沈泠月作何想法。
“不过…怕只怕王爷这一走,这周围定是有不少的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
哪怕是想走,恐怕也未必走得了。
因此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沈泠月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一直在想办法找一个能够掩人耳目的法子。
“正如王妃所说,这周围定是有不少的人盯着,那王妃想要如何?”
沈泠月早已有了想法,她眼神定定的落在白芷的身上,唇瓣轻启,只吐出了两个字,“装病。”
白芷沉默了良久,似乎也明白了沈泠月心中的想法。
“奴婢知道了,王妃有什么事可尽管吩咐。”
白芷最为聪慧,但凡只要三两句话,就能一点就通。
沈泠月也最为喜欢将其带在自己的身侧,不仅能够保护自己,甚至还特别容易懂人心。
深夜。
所有的人都已经睡着了,唯独只有沈泠月的院子里面烛火通明。
本来已经睡着了的家丁全都被管家叫了起来,一个个去请大夫过来。
大夫一个接一个进来,出去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摇头。
这件事很快传得沸沸扬扬。
不过众人对于此事也觉得格外蹊跷。
“这王妃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之间就病倒了?”
“而且听说当天晚上请了不少大夫,那些大夫一个个都摇着头出来的。”
茶楼的底下大厅里面,所有的人议论纷纷。
而坐在二楼雅座包厢里的人听后却稍有沉思。
“去查一查,这个靖王府究竟是怎么回事。”
身边的人转身离去。
因为沈泠月病重,所以派遣了不少的人在王府的附近驻守。
即便是有人想要一探究竟,都没办法进入。
外面的人却只能看到府上的丫鬟,还有一些家丁,时不时的出去抓药。
大把大把的药全都往府里面送。
有不少的人觉得这沈泠月这次怕是真不行了。
“王妃,外面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沈泠月静静的躺在床榻上,脸色煞白,看上去的的确确像是一个久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