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刚刚前脚跨入屋内,看到眼前这情形,吓得脸红耳赤,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将门又再次关上。
沈泠月睡得正香,不偏不倚,刚好被白芷的动静给吵醒。
她揉了揉眼,却没有在屋内看到那么熟悉的身影。
“白芷?”
她刚才好像听到了白芷的声音,可是屋里面根本就没有。
门外的人听到了动静,可无论如何也不敢踏入,只敢在门口透着一条门缝,轻声回应。
“奴婢在呢。”
听到白芷的回应,沈泠月挣扎着起身,腰间的手臂忽然之间收紧,后背猛地撞上了一堵软墙。
后知后觉的沈泠月才反应过来,难怪白芷守在门口,不愿意踏入此处。
原来是见到了另有他人。
沈泠月看着外面的天色不早了,伸手轻轻推搡身后之人。
“天亮了!”
宇文昀不舍的将自己的脸埋在沈泠月的后背,贪婪的闻着,沈泠月身上的味道。
沈泠月脸颊通红,又想着此处可不是在自己的府上,害羞地再次推搡。
“快些起来,待会儿还有旁的侍女会来此处。”
“被人瞧见了不好。”
宇文昀心中不悦,但也只能挎着一张脸,慢吞吞的起来。
听到屋里的动静,白芷这才松了一口气,迈着步子走了进来,低着脑袋不敢乱望。
他手脚麻利的给沈泠月梳妆打扮。
“王妃,刚才奴婢已经收到了白大夫那边的消息。”
“说是他们已经把沈知微安排在他们在南诏国购买的宅院内,时时刻刻盯着,定不会出差错。”
沈泠月的心头微僵,些许诧异的转头看向了白芷,两人对视之间,仿佛在确认点什么。
“白夫人说了,她全程都有遮面,并不会被人察觉。”
“倘若王妃担心什么的话,那回头奴婢出宫一趟,亲自给她易容?”
沈泠月摇了摇头,倘若在短时间内没有将人救治,也是情有可原。
也能够找到相应的理由。
可如果这时日一长,可就要被人怀疑。
看来得尽快实施这个计划,在用膳的时候,沈泠月将自己想要提前计划的事情告知宇文昀。
宇文昀不动声色的给沈泠月布菜,同时也点头赞同。
“宇文傅可不会如此安宁。”
他只是淡然的提了个醒,来表示自己同意沈泠月的做法。
见对方没有任何异议,沈泠月便让白芷找机会好好嘱咐白夫人一切得多加小心。
白芷点点头,等一些琐事解决之后,就立马书信一封交由孟姜。
这几日,白芷乐此不疲的给南诏国的国王熬汤药。
虽然每回喝的比较少,但经年累月的,国王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喝了药之后的情况有所好转。
也这才知道大王子所找来的神医并不简单。
但是国王沉思了良久,转头看向,放在身侧的东西,他咬了牙,抬手一挥。
“咣当。”
伴随着一声巨响,守在寝殿里的宫女和奴才纷纷跪地,一个个瑟瑟发抖。
“咳咳…这大殿下究竟给朕吃了什么…咳咳。”
皇上一边说话,一边咳的厉害,有几人想要上前,却被皇上纷纷随手扔出去的东西给挡住了去路。
“滚出去!咳咳…赶紧给朕…把阿大王子…找来!咳咳。”
皇上艰难的喘着气,咳得脸颊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