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逻晟冷静下来,突然想起了女子所提及的巫蛊师,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握着茶杯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收紧,茶杯被握的咯吱作响,宛如下一秒就会被捏碎。
倘若真的是巫蛊师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他太了解这个巫蛊师了,这人的确有本事,但同时也是贪财好色之辈。
就怕这人私底下收了旁人的钱财,就在别人的面前展现引以为傲的傀儡术。
巍逻晟越想越担心,飞鸽传书,让自己最为可靠的人,近期跟随着巫蛊师。
看看这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沈泠月回府,第一时间便是去后厨熬药。
熬药的时候,后厨里所有的人全都被赶出来。
直到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沈泠月端着食盒走了出来。
众人窃窃私语。
“听说王爷变成这般模样,就是这王妃所赐。”
“这怎么可能?王妃天天帮着王爷熬药呢。”
“你是不是傻?这王爷都已经喝了多少天的药了,怎么可能到如今都不见好?”
“怕是这药有问题。”
白芷和其他几个信得过沈泠月的人,听着这些人的嚼舌根,心里难受。
“你们少在这胡说八道!”
玲珑实在是忍无可忍,便嘟囔了一句。
这些人不屑的白了一眼。
玲珑正想要上前训斥,却被冷静执着的琉璃拦下。
随后将眼神落在了这些手下人身上,“王妃把你们招进来,是让你们做工的,而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嚼舌根。”
“倘若再发现一回,那你们这个月的工钱也别想要了。”
众人知道琉璃是自小跟在王妃身侧的丫鬟,不敢得罪。
也只能委屈的离开。
“琉璃姐姐!你何必对他们如此!”
玲珑话没说完,就被琉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最后小心翼翼的拉到暗处。
“我问你,你信不信王妃会做那样的事?”
玲珑摇摇头,她自然不信。
她和琉璃一样跟随在沈泠月身侧多年,万般不相信沈泠月会伤人。
“那就对了,只要你信,那就别管旁人说什么,至于王妃不澄清,那必定是有她的道理。咱们也跟着隐忍便是。”
玲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沈泠月带着白芷来宇文昀的屋内,守在门口的追风和追影主动把门打开。
等到两人进入之后,又把门给关上,不让任何人靠近。
宇文昀这些日子一直躺在床榻上,整个人躺的腰酸背疼的。
听到动静,他立马下了床榻,脚步轻快的来到沈泠月的跟前。
将人一把搂进了怀中,扑鼻而来的则是宇文昀身上都有的气息。
沈泠月脸颊红了红。
“王爷该吃药了!”她轻声调侃。
宇文昀故意使坏,将人按在了桌上,他俯身贴了上来,“天天吃药,本王都有些吃腻了。这嘴里苦的,尝不出味。”
“要不如先吃点别的?”
白芷见状,赶忙背过身去,耳朵通红。
内心后悔不已。
“王爷,还有人在呢。”沈泠月冲着眼前的人眨了眨眼睛。
犹如是一盆冷水从头灌下。
宇文昀彻底冷静下来,尴尬的直起身子,但他的掌心却一直落在沈泠月的腰上,从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