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扬出来
沈泠月的生母孟姜在沈府是个禁忌。
听说她是前孟太傅之女,从小千恩万宠的长大,才貌双绝,却性子骄纵。
沈州是没落勋贵之子,早在祖父一辈就没了爵位,靠着科举入仕,虽然年少有才,但配孟姜却是高攀。
两人成婚后,据说过了一段夫妻和睦的日子,但孟姜骄纵善妒,生下沈泠月不久后,因病去世。
如今,沈州的继妻是孟姜的庶妹孟娴。
孟娴人如其名,贤良淑德,从不苛待妾室,对待子女慈善温和,无论嫡庶都一视同仁。
沈泠月有时候会想,父亲待她比别的姐妹严厉,是不是因为当年生母做了什么事,迁怒到了自己。
上一世,她小心讨好父亲,试图证明自己是个乖巧有用的女儿,直到死也没敢问上一句。
她看着端坐主位高高在上的父亲,“乖巧有用”让她下场凄惨,足以证明这条路行不通。
“东珠发冠是母亲留给女儿的念想,遗失之后,女儿昼夜忧思,难以安眠,只有安神汤才能得一夕安寝。”
过去沈泠月乖巧懂事,知道父亲不喜欢自己提及生母,便只将思念藏在心底,从不对外诉说。
这一次,说完这些话,果然看见沈州脸色转为阴沉。
这是发怒的前兆。
沈泠月低着头,装作乖巧可怜的姿态。
沈州冷眼扫向女儿,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眼眸中划过一抹厉芒,转瞬化为深潭般的沉静。
再抬眸时,语气虽然平稳,却还是多了明显的冰渣。
“此事,容后再议!”
这时候,琉璃忽然大喊,“老爷,二小姐,奴婢奴婢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