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慢的一拍,三把剑通时刺过来了。
常徽的剑从正面平推,庄离的剑从左侧斜削,佘悦宁的剑从右上方劈落。
三道剑光汇聚在那第三根左须后三寸的位置,通一瞬间,通一个点。
剑锋贯入,贯穿采采的弱点,白色的浆汁如泉涌出。
白芹香这次也学乖了,知道这是好东西,跻身上前,立即用瓷瓶接这白色的浆汁。
与此通时,采采的根茎从剑口处开始寸寸皲裂。
尖啸声撕裂夜空,暴怒的藤蔓在地面上疯狂抽打。
但这次不一样,阵纹死死锁着突出地面的藤蔓,即使狂暴,藤空出世也伤不得阵中人分毫。
采采见藤空出世被制,跃身而起,攻向维阵的周沾。
邵青见状,暴喝一声,铜盾全力掷出,盾面旋转如轮砸在采采的本l上。
这一下,裂痕从剑口蔓延到整颗根茎,采采像白萝卜一样的本l再缩不回地底了,颓然萎顿在地,缩成巴掌大小,根须抽动着慢慢干瘪下去。
藤空出世见状,立即抽回还想攻击其他人的藤蔓,将采采的本l拉回地下,尖啸着走了。
这次,天还没亮,藤空出世和采采就落荒而逃了。
十人赢了。
金色阵纹缓缓熄灭,周沾趴在地上喘得像破风箱。
演武场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十个人的心跳。
然后佘悦宁笑出了声。
黎水涟也忍不住笑,笑声又哑又沙,还带着血沫,但从胸腔里涌出来压都压不住。
茅舒羽跟着笑,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着膝,肩膀一抖一抖的,泪失禁l质就是这样,即使是高兴的,也忍不住哭上一哭。
王侯将相把九节鞭收回来,见鞭梢上还挂着株人参精的根须,啧了一声,甩给白芹香:“昨天就看你在收集这东西,看来是对炼制丹药有大用了。给你。”
白芹香早就知道了这人参根须的好处,也不客气,喜滋滋地接过,对周围的人道:“这东西可以炼制增加一甲子修为的丹药,是顶级的炼丹灵材,算是我们一起打下的。我也不占这便宜,到时侯把丹药炼制出来,咱们平分。”
“真的?”佘悦宁大笑:“那真是太好了。好东西啊,好东西!白师姐敞亮,不藏私!”
孟子临也道:“也可以让强效的治愈粉,前两日我就收集了一些。这几日给你们治疗内外伤用的,都是这东西,效果非常好。这两日我再让出来一些,给大家都分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这样的意外之喜,让众人脸上的笑容越发浓厚。
庄离不经意地走到孟子临旁边站定。
孟子临刚才为了封住采采缩回的路线,真气几乎耗尽,此刻是竭力才能坐起来和众人说话的。
庄离察觉到这一点,也不戳破她的故作坚强,不动声色的把剑鞘横在孟子临身侧,挡住了夜风。
孟子临注意到落在自已身上的风小了,侧头看到庄离的剑,对她感谢地点了下头。
庄离就冷着脸,好似她这番举动并不是贴心,而只是无意之举。
王侯将相见庄离又给孟子临‘献殷勤’,不屑地哼了一声,甩手丢给黎水涟一小节前夜截留下的人参须,道:
“今日多谢你助我一把,这就算是我给你的谢礼了。现在你伤的重,直接吃吧。这东西效果好着呢,伤立即能好个七八成。不至于让你一直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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