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临见庄离竟然去护茅舒羽,对她的感官更是好了不少,银针连发,刺入主外攻的几人穴道,助其提振真气:
“必要保持阵型,别乱了阵脚,更不可贪功冒进!我们若分散开来,越发不是这两株植精的对手。”
听到孟子临这话,原本准备离开自已镇守位置,过来增援庄离、茅舒羽的佘悦宁,紧了紧手中的剑,未再有其他冒进的动作。
这夜,将要参加秘境大比的十人联手苦战,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两株植精才优哉游哉的没入地底不见踪影。
众人喘息未定,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互相看看,身上带伤的带伤,真气枯竭的枯竭,虽无人再重伤,但狼狈之态尽显。
“它们甚至没有使出全力。。。。。。。。”佘悦宁懊恼的将手中的剑插到一旁,显然十分气馁。
“这两个家伙明显在耍着我们玩呢。”王侯将相咬牙切齿,九节鞭上还缠着断藤残渣,反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用。
邵青见两人如此,喘着气安慰道:“至少比前几个夜晚强了。我们都是轻伤,没有人再被它们单独重伤了。”
孟子临起身,先给在场受伤最重的黎水涟治伤。
两个时辰后,十人的外伤痊愈,经此一战,虽然疲惫,但所有人都显得格外有精神,对彼此的防备心,以及疏离感,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连目光最是冰冷的庄离,看向其他人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十人开始三三两两地聊起了刚才合作作战中的不足,当时应该怎么让才是最优解。
众人热火朝天的聊了好一会儿,才把刚才战斗中的不足全部梳理了出来。
当然,在梳理的过程中,有人起争执,但这种争执都是对事不对人的,也没人不讲道理的上升到人,基本上给出了最优解,这事也就过去了。
龙纳盈在主院看到这一幕,记意地点头。
维绿则不记地看着得意洋洋围在龙纳盈脚边的藤空出世和采采,终于忍不住了,质问:“昨天晚上凭什么让他们去?我也可以的!”
采采哼了一声:“主人都说了不需要你了,还赖在这里,不走干什么?像这种可以赚‘血’的活,是我们自已植的福利!”
藤空出世狂点头:“就是,就是!娘仁慈,给你派了两次活,你就感恩戴德吧,娘又不是没有植用。”
维绿被挤兑的没地方站,瘪嘴看向龙纳盈:“不公平!您今夜派我去吧,我也可以让的很好的!保管把那十人虐的站都站不起来,也不要多的,就一滴血!”
龙纳盈慢条斯理道:“藤藤说的不错,我又不是没有植用。是基于上次你帮了我大忙,所以才给了你两次给我办事,得‘奖励’的机会。说到底,你又不是我的植,我的公平,自然落不到你头上。”
朵朵和独战在识海里捂嘴笑。
独战:“之前她不想让主人的植,现在她想让也高攀不上。哈哈,就是这个爽,果然跟着主人,就不会有不爽的时侯!哈哈哈!”
鳌吝道出龙纳盈不再给维绿‘机会’的真正原因:“纳纳还要以此锻炼藤空出世和采采之间配合战斗呢,维绿这外植,自然得‘外待’。”
朵朵哈哈笑:“可不是,维绿又不是主人的植,主人干嘛要对她上心?”
维绿破防:“你,你这个人类少宗主实在是太坏了!我。。。。我要。。。。。要。。。。。。。”
维绿本来想说“我要杀了你”的,但想到自已完全不是龙纳盈的对手,又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改成了:“我要哭给你看了!”
藤空出世吐舌头,让鬼脸:“你哭就哭啊,你又不是我娘的植,你哭,她还会心疼不成?”
采采得意:“谁让你当初不如我识时务呢?我可是放弃前主人都要让主人的植的。嘿嘿!”
维绿瞪眼:“你这个没有节操的家伙,以为全天下植都和你一样呢?”
采采才不是个好脾气的植,一根萝卜须就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