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舒羽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的下面子,先是一愣。
反应过来后,茅舒羽立即红了眼眶,眼泪刷刷的就落了下来。
“我。。。。。我。。。。。我没有。我没有贬低周师弟的意思。庄。。庄师弟,你误会了。。。。。”
茅舒羽说话间,眼泪如发了洪水一般,边说话边落边擦眼泪。
上一道泪痕还没有擦完,下一道泪就来了。
庄离从入宗门起,一直被人排挤,见过太多死绿茶了,男女都有,见茅舒羽边说话边擦泪,当即给他贴上了‘死绿茶’的标签,说话越发不客气。
“茅师兄,说话就说话,你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被挤对了,而不是你挤兑周师兄。”
茅舒羽连忙摆手:“不,不!我是。。。。忍不住。。。。。呜呜。。。。。不是。。。。。。”
庄离见茅舒羽眼泪流的更凶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显得她好像在欺负人,皱眉:“不是,你哭什么?”
茅舒羽见庄离口气越冷,更为慌乱,手足无措的想解释,却因为眼泪流的太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孟子临与茅舒羽相熟,见庄离如此咄咄逼人,站了出来,挡在茅舒羽身前:“庄师弟,你上来就污蔑茅师兄,还有理了?”
庄离:“我有污蔑他吗?”
孟子临语气越发不善:“当然。茅师兄之前那话,单纯的就是为周师弟庆幸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你这么横插一脚,倒显得茅师兄别有用心了。周师弟都没有说什么,你跳出来出什么头?”
周沾忙也挡在庄离面前,道:“孟师姐,庄师弟也没有欺负茅师兄的意思,只是误会了而已。误会说开了就行,何必为这种小事争吵?”
孟子临对周沾也没有好脸,觉得他刚才不出来,这个时侯出来,分明是不怀好意:“误会既然说开了,那庄师弟要先给茅师兄道歉。”
庄离冷声道:“我让错什么了?为何要道歉?”
周沾见场面越发不可收拾,头疼。
其他人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皆在一旁看戏。
茅舒羽终于缓过了那一阵情绪,眼泪止住了,眼睛红红地劝孟子临:“孟师妹,算了。也是我不好,说话的时侯没有注意。”
孟子临气:“你哪里不好?我看你就是太好了。弄得别门的师弟都敢欺负你。”
庄离寒声道:“我何时欺负他了?不就是问了几句话吗?他哭了就是欺负他吗?”
孟子临恼怒,扬袖就向庄离撒出一把灰色的粉末。
孟子临是医修,想也知道,她恼怒之下,从袖子里撒出来的粉末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庄离反应也快,抽剑,剑锋一挥,剑气卷着这些灰色的粉末全部回到了孟子临身上。
瞬间,孟子临脸上长出恶心的脓包,迅速开始溃烂。
孟子临怒指庄离,顾不得骂人,立即又从袖中抓了一把白色的粉末往身上一撒,原本开始溃烂的皮肤缓慢的恢复起来。
茅舒羽见孟子临因为替他出头而受伤,从孟子临身后出来,指间已经夹上两道威力巨大的雷符,甩向庄离。
原本看热闹的人见茅舒羽甩出了雷符,色变,纷纷飞离此地。
周沾见状色变,展袖,八只阵旗飞出,精准的将茅舒羽甩出了两道天雷符圈在阵内。
我去,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