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弟子讨论间,台上的局面突然就变了。
“快看!!庄师弟主动攻击赵师兄了!”
赵康见自已一直击不中庄离,本就有些急了,见庄离突然不退反进了,越发乱了手脚,猛地催动全身真气,长制剑上的霜白剑气暴涨三尺,双手抡圆了一记横扫千军。
剑来,剑风所及之处,连岩石板台面都被刮起一层石粉。
赵康的这一剑几乎覆盖了半个比武台,庄离如果继续进攻,就会被剑气所伤,如果要后躲,便只能退出台外。
台下众弟子屏气凝神观看台上情况。
庄离这次,没退,反而横剑圆扫,完全切开了赵康的剑气,无限往前贴近赵康。
赵康见庄离横剑贴近了自已,原本全力挥出的一剑只能回撤防御。
就这么一回撤,让赵康原先的横扫杀招全部落空。
庄离趁这时,又往前迈了一步,赵康的长制剑带着万钧力道从她身后掠过,而她趁着赵康平旧力已竭,新力未生的那一瞬空隙,窄剑挥了出去。
青光一闪。
赵康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庄离凌厉的剑气扫地横飞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圈线外。
台上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摔落在地的赵康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已持剑的右手,手腕处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正缓缓渗出血珠。
赵康手中紧握的长制剑脱手落地,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比武台上格外刺耳。
“啊——!”
赵康后知后觉抱住自已的手腕惨叫:“我的手筋!”
庄离冷漠的俯视赵康,寒声道:“再让我听到你在背后议论我的是非,就不是斩断手筋的事了。”
“庄离胜!”
台上主持武比的荒漠护法,公事公办地报出胜出人。
“南护法,庄离公报私仇,趁机挑断赵师兄的手筋啊!”
有和赵康关系交好的剑峰师兄弟们,纷纷替赵康打抱不平。
荒漠冷漠道:“武比刀剑无眼。岂能不受伤?诸位若是不服,自可上台挑战。为其报仇。”
原本为赵康打抱不平的师兄弟们听到这话,纷纷闭嘴。
开玩笑,上台挑战?
没见着赵康师兄都被这庄离挑断了手筋吗?
他们上去,别说讨回公道了,不被打残就不错了。
庄离这小子明显心里攒着气,就等着今日光明正大收拾他们的机会呢!
“哈哈,一群怂货,不敢了吧?怎么不上去挑战庄师弟?”
周围一众外貌协会的师姐师妹们起哄,鼓捣这群剑峰的师兄弟们上台挑战庄离。
高台之上,龙纳盈始终没有开口。
从两人交手到结束,她就端坐在紫檀椅中,指尖搁在扶手上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长老席上的一众长老见龙纳盈从始至终面色如常,没有被台上的任何人输赢牵动神色,记意地点头。
“今日这样大的场面,少宗主都如此沉得住气,非常有掌权者的风范。不错。”
执法堂的大长老清月,越看龙纳盈越记意:“这次十年一度的宗门秘境大比,我宗再怎么样,应该都不会是最后一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