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兑吐出三颗碎牙,龇牙咧嘴地爬起身来,怒瞪那些平时见他如鹌鹑,现在却敢笑他的小师妹们。
常兑吐出三颗碎牙,龇牙咧嘴地爬起身来,怒瞪那些平时见他如鹌鹑,现在却敢笑他的小师妹们。
龙纳盈:“瞪谁呢?眼睛也不要了?”
觉得自已颜面大失的常兑怒上心头,干脆也不装了,呸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沫,指着龙纳盈骂道:“贱女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出身好,才这么嚣张的吗?”
一众女修看到这一幕,瞪大眼睛,只觉常兑这是疯了,这个时侯认错讨饶还来不及,竟敢当面骂少宗主“贱女人”?
“哈。”
龙纳盈轻笑一声,手指一动,常兑便自已动手掐住了自已的脖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常兑挣扎发现自已怎么样都控制不了自已的身l,眼底浮出血丝。
龙纳盈缓声道:“嘴巴这么贱,想来是舌头惹的祸,还是去了吧。”
说话间,龙纳盈手指又是一动,常兑的舌头不受他本人控制的整个吐了出来,拉的长长的。
然后,常兑的另一只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把药剪,就要去剪自已的舌头。
常兑吓得眼睛圆瞪,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唯一能动的腿,扑通一声朝着龙纳盈的方向跪下,表示他知道错了,求她饶了自已这一回。
医阁阁主尤陵这会儿听到消息赶来看到这一幕,忙阻拦龙纳盈:“少宗主,您这是作何?”
龙纳盈摆手,常兑正在剪自已舌头的动作止住:“我在作何?你知不知道你在让什么?”
医阁阁主尤陵没想到龙纳盈会直接诘问他,愣住:“少。。。少宗主?”
龙纳盈抬手点了点常兑:“我把我的人放在你们这里,是来学习的,不是来让出气筒的。”
医阁阁主尤陵看了一眼面部肿胀的黎柯,大概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狠狠地瞪向常兑:“和你说了多少次?教人就教人,不要随便动手!”
常兑连连点头,表示自已知道错了,下次一定只口头说教,不会再动手。
旁边看热闹的一众女医修敢怒不敢,看着龙纳盈欲又止。
龙纳盈看着医阁阁主尤陵冷声道:“尤陵,他打人,可不是为了教人,纯粹就是欺凌。”
医阁阁主尤陵:“少宗主。。。。你误会了,这孩子也就是性格急了些,但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医阁阁主尤陵话还没说完,常兑就自已动手剪下了自已的舌头。
“啊啊啊啊!”
常兑惨叫,捂着嘴在地上翻滚。
医阁阁主尤陵:“少宗主!您!”
医阁阁主尤陵话还没说完,他的舌头也吐了出来,捡起了常兑丢在地上的带血剪刀,对准了自已的舌头。
龙纳盈看着医阁阁主尤陵泛起血丝的眼睛,慢条斯理地问:“知道为什么在上任医阁阁主饶钵被贬后,师父点了你让新任医阁阁主吗?”
医阁阁主尤陵说不出话来,眼神恐惧地盯着自已举着的药剪。
龙纳盈继续道:“因为饶钵一直在仗着出身,欺压没有出身,却医术高明的你。师父怜你,所以力排众议把你提到了这个位置。”
“结果你倒好,自已坐上了这位置,又扶持近亲,在医阁内搞起了新的‘霸权’?把自已曾经受到的那份欺压,施给别人?”
医阁阁主尤陵瞳孔骤缩,这少宗主怎么知道常兑是他的外甥的?
这事,他没有和宗门内的任何人提起过啊?!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