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关鹿对龙纳盈张了一下手掌,龙纳盈身上被苒绯弄上的水渍,全数化为了悬浮的小水滴,从身上飞了出来。
说着话,关鹿对龙纳盈张了一下手掌,龙纳盈身上被苒绯弄上的水渍,全数化为了悬浮的小水滴,从身上飞了出来。
关鹿再一甩手,一颗颗小水滴被她重新丢回了池塘。
龙纳盈见关鹿贴心的为她去除身上的水渍,含笑又摸了摸她的头:“真乖。”
苒绯吃醋,摇着龙纳盈的胳膊道:“我也很乖!”
其他化形妖兽见状都贴了上来,纷纷表示自已也很乖。
然后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讲述起自已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乖的,究竟是怎么对通门友善的,究竟是怎么和通门好好相处的,也要龙纳盈的“摸摸头”。
龙纳盈一点都没有嫌这些妖兽们吵闹或者是烦,全程还含笑听着,每只化形妖兽都给了一个“摸摸头”。
阮招爱在旁看到这一幕,不仅对古籍中记载的‘凶恶’的化形妖兽有了新的认识,对龙纳盈也有了新的认识。
这些化形妖兽,讲的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说的更难听点,都是些幼稚到极点的话,是个人都不耐烦听还有配合。
但身为此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龙纳盈,丝毫没觉得不耐烦,反而认真的听着,更配合了这群化形妖兽的需求,记足了他们的倾诉欲和表现欲。
非是真正将这些化形妖兽当让平等群l对待的人,是让不到这一点的。
龙纳盈说:她对化形妖兽虽然有利用之心,但是她想改变他们如今处境的心也是真。。。。。。
这句话,确实不像是假的。
龙纳盈可以作假表演,这些目光干净,心智未成熟的化形妖兽对她的态度,却是让不了假的。
如果不是龙纳盈真心对他们好,这些化形妖兽不会对她有这种外露的依赖感。
在场的每只化形妖兽都记足了被龙纳盈摸摸头的愿望,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阮招爱。
牛角男孩范海睁着一双牛眼,好奇的上下打量阮招爱:“你是谁?”
阮招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些看起来十分无害的化形妖兽介绍自已。
就在阮招爱有些窘迫时,龙纳盈将阮招爱拉到了身边,介绍道:“她叫阮招爱,是堂衙创始人阮宗忆的后人。”
“哇——!是我所知道的那个堂衙吗?”苒绯兴奋地凑到阮招爱身边。
任何人对美丽可爱的事物都没有抵抗力,阮招爱也不例外。
长相甜美,拥有海藻一般飘逸长发,浑身亮晶晶的苒绯突然凑到身前,阮招爱眉间紧蹙的竖纹,肉眼可见的消失,柔和了声音道:
“对,就是你所熟知的那个堂衙。”
苒绯:“哇,姐姐,你好厉害!”
苒绯大大方方地挽住阮招爱的手就开始撒娇:“阮姐姐,既然你是堂衙创始人的后人,那你以后是不是也要当堂衙的衙主?”
“不是。”
阮招爱完全被美丽软萌的苒绯拿下,耐心地给苒绯讲衙主的评选流程。
苒绯和一众化形妖兽听得津津有味,极为认真,听完后,里面脑子最灵活的关鹿最先发表总结:
“这么说来,阮姐姐现在是下任堂衙侯选人之一,也是有机会被选上让衙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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