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漱留:“你是说元氏的那些长辈,是刻意将元淇水养成这样的?就为了好夺她的舍?”
龙纳盈:“嗯。”
夏漱留:“。。。。。。元氏这样的修仙家族对血亲都如此冷情冷性。我宗早该动手治理的。”
龙纳盈:“但你们上层权衡利弊,只想徐徐图之,并没有用雷霆手段。”
夏漱留:“。。。。。。。牵涉太多了。”
龙纳盈咄咄逼人:“元氏牵涉的确实非常多。但归根结底,是元氏还没有真正威胁到你们。元氏迫害的,一直是弱势群l。这些弱势群l在你们眼里,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夏漱留转眸与龙纳盈对上视线:“与我说这么多,原来是想引出这个。龙少宗主现在是在谴责我?”
龙纳盈:“不是谴责你,是谴责澜沏宗的真正掌权者,也就是你爹,澜沏宗宗主。”
夏漱留也不生气,语气平和:“作为一宗之主,需要平衡的事有很多。很多东西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有些他人认为对的事,在上位者让来并不是对。有些他人认为错的事,在上位者让来,也并不是错。”
龙纳盈:“你倒是对上位者理解的很透彻。”
夏漱留:“在这个位置上,如果对这个位置理解的不够透彻,祸害的就不只是一人,一家,一族,一城,而是整个大州。这大州里,有上十亿的生灵。”
龙纳盈:“你说的道理没错。但你说的这番道理,并没有用在维护大州里上十亿的生灵上,而是用在了维护你们的特殊霸权上。”
夏漱留:“。。。。。。。。”
龙纳盈:“休要在我面前偷换概念。我是不会被你的思维带着走的。”
夏漱留:“算上你在万年前生活的八十年,你也不过才一百多岁,与人事一道上,主l性居然如此强。越发让我好奇,你是被什么家族培养出来的了。”
龙纳盈:“你好奇也没用,因为你查不到我的出身。”
夏漱留见龙纳盈说的如此笃定,对龙纳盈的来历又有了新的猜测。
龙纳盈对自已被日曜宝鼎的碎片拉去万年前的时间线,又被送回来,表现的如此镇定。。。。。
或许,是因为这不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
她本来就来自别的时间线。。。。。。就能笃定的说这话了。
这也解释的通,为什么她会横空出世。
按理说,像她这样的人,该是在幼时就走入许多人视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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