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弗雷多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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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佛雷多握了握拳头,感受到了体内澎湃的力量,更加对陈佑奉诺神明。
他“噗通”一声五体投地,眼眶通红,颤声说道,“多谢先生恩赐,属下感激不尽!”
“对于忠诚者,我从不吝啬。”
陈佑摆摆手,“你好好适应吧,我走了!”
上午九点,他独自驾车回到庄园。
女人们昨夜难得放假,都早早起了床,聚在客厅中陪着老太太闲聊。
见男人此时才回来,身上还带着各色香水味。
几个心思细腻的女人,脸色微微一变,这家伙又出去沾花惹草了!
不过很快,她们颓然叹了口气。
只怪自己不争气,真要把男人拘在家里,自己还活不活了?
......
时间一晃眼,就到了初八。
庄园一大早便热闹起来,处处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今儿是孩子们的抓周宴。
文父文母是第一个登门的,他们早就想孙子文知远了。
不过他们知道,庄园里住的地方不够,这才没好意思登门。
接着卡斯特、维托都带着家眷来了。
弗雷多的变化,让两家人都很眼热,他们迫切想要立功,获得先生的奖赏。
陈佑打发维托和卡斯特出去迎客,自己在客厅中和客人们闲聊。
泰乐几个洋妞的家人,今天都赶来观礼。
在陈佑的金元攻势下,他们对于东方的多妻习俗,表示了理解和尊重。
“嗨,陈!”
葛蕾丝的父亲约翰,拿着高脚杯快步走来,身边还跟着个妙龄女伴。
没有寒暄,他直截了当急切说道,“最近我的工厂,水泥和红砖有些滞销,你有办法吗?”
陈佑拿起餐桌上的酒杯,举杯和他碰了碰,慢悠悠抿了口香槟,这才温声说,“小事一桩。
你待会去找卡斯特吧,我会知会他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