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秦肖和还提出林下参种植,先培育参苗,再移植到苗圃附近的山坡。
参种由李大夫友情提供。
总之,一个闲不住的人,是不能满足于现状的,折腾是他的底色。
米多给他最大自由,任他折腾。
秦肖和弄了辆自行车,无论刮风下雨,每天都要回家。
苗圃没有周日休息这个说法,桂梅到了周六就带着孩子到苗圃陪秦肖和,小两口感情不减反增。
桂珍跟桂梅貌似回到未嫁时,但凡桂梅来到苗圃,总是在桂珍家里吃饭,姐俩一起做简单饭食,去地里挖野菜。
但桂梅都会带着口粮,不会占桂珍一点便宜。
其实姐俩清楚,经过那么多事,有些东西就是回不到从前。
能维持基本往来,已经是巨大进步。
秦肖和来苗圃当主任,让刘桂珍很安心,尽管只是妹夫,算不上亲人也是亲戚。
原先苗圃只有刘桂珍一个正式职工,包括祝佩文都不是,祝佩文只是苗圃负责人,而秦肖和调来,职位是苗圃主任,对苗圃有更多的控制能力。
祝佩文书生性子,对下放来的文人干部抱有同病相怜的同情心。
而秦肖和草根出身,性格圆滑,底色铁血,来苗圃除去折腾新东西,更大的一项措施就是立规矩。
无论你原先是什么,在苗圃一天就是苗圃人。
请假迟到早退磨洋工等从前常见的行为,在祝佩文那里可能就是略批评,甚至大多时候被那些老油条三哄两吓就当没有此事。
秦肖和当主任以后,无论是谁,都得遵守规矩,违纪就扣钱,严重违纪就记档案。
背地里有人叫他秦阎罗,他也不生气,甚至觉得是褒奖。
当领导的不被人敬畏,能是好领导?
就像米局长,多少人背后骂她不如钟局长慈爱,但又不得不服气乌伊岭的确跟外面不同。
多少人想走门路调来乌伊岭?
将来苗圃必然是外头人想来却没有门路的好单位,就像从前的乐器厂,都嫌弃是文教局局办企业,现在乐器厂只要放出招工信息,必然挤破头。
苗圃的人只敢背后蛐蛐两下,甚至不敢蛐蛐太深,毕竟大家是怎么来到苗圃的,各自心里都有数,钱扣了补贴扣了,意味着生活难以为继。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