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不说洗碗的事:“赵寒声,昨天拆下来的床单被罩是谁洗的?”
“姐姐。”声声底气很不足。
“你就帮爸爸打个下手,能不能做?”
“能!”
翻身下椅子,立刻收拾碗,人小拿不了太多,两个两个的拿去水槽,还让爸爸给她拿个小凳子,她要站在小凳子上自己洗。
当爹的心疼啊,水管里放出的水多凉啊,连着说我来洗我来洗。
问题解决得很干脆,米多让赵谷丰兑一盆热水给她,并且监督她洗干净。
余氏在客厅朝厨房探头探脑,归晚坐立不安,指甲都快扣劈叉。
“娘几岁做的家事?”米多调收音机频道,顺口问。
“记事起就提着篮子挖野菜,背着筐割草喂羊,叶子,噢,归晚也是四五岁就出去捡柴火。”
余氏明白米多问这话的原因,话锋一转:“声声不一样,她是要做大事的。”
“小事都做不好,能做什么大事?”
归晚难得出口:“妈妈,妹妹手小,做不惯这些的,我都习惯了。”
米多拍拍她肩膀:“知道你懂事,往后放学帮着奶奶做事,也要带着妹妹一起做。”
“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做完,家里都没多少事的。”
没有鸡鸭,也不去挖野菜,仓房的柴火堆得颇具规模,还有煤油炉,洗衣裳有水龙头放水,做事的时候还有收音机听,哪里有多少事!
“妹妹也要长大啊!”
不需要声声能做多少家务,至少要知道她不做的时候,家事都是谁在承担,做家事并不轻松。
不能理所应当享受全家的服务,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那个位置心安理得。
归晚低头思考,就带着妹妹在旁边看,也算带着做事吧?
有爸爸的帮忙,声声算是把碗洗得干干净净,还擦桌子收拾厨房一整套流程走完。
声声带着归晚去院里认识朋友,很快院外就传来刘玉标志性的“哈哈”大笑声,一群娃娃乌泱泱朝着操场那边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