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没给殷总编任何稿子,特殊时代,别干这种掐尖儿的事。
只是打听几个消息,怕是只有殷总编这种媒体一把手才能知道的那种消息。
殷总编能不能说都不知道,媒体人最是知道利害,比旁人想象的口风紧很多。
没想到殷总编知无不无不尽,直接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出来,并且提供几个关键联系人,并且承诺届时也会帮忙。
“米局长,你不是为自己,是为知识分子们,也是为国家的科技力量,我也是知识分子的一员,能帮的我一定尽己所能。”
这位年轻的女干部身上太多传奇,前不久乌伊岭的风波几乎围着她转,能毫发无伤避开,适时归来,证明她非但不是单打独斗,身后更是有巨大的力量支撑。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回到招待所,那几人不在,正好方便拿些东西出来,当作自己在外面买的。
午睡醒来,几人才回,说是去看了江,略休息又坐上火车,第二天中午在乌伊岭站下车。
彭玉泉已经开车来接,跟他站在一起的是冉齐民。
一张脸挂的不知是哭还是笑,烂糟糟的:“米姐,冉田不够用,还得再起个名字。”
“咋啦?”
“爱莲生的双棒!”
“爱莲没事吧?”
“身体没事,就是生气,心情不好。”
本就不情不愿怀孕的,突然来俩,想想就哭,月子里都没停过哭。
米多让赵谷丰他们先回家,自己直接去看休产假的陈爱莲。
冉果在育红班,冉糖在家,陈爱莲躺在炕梢,一对龙凤胎躺在炕尾,中间隔着炕桌,看爱莲那个样子,恨不得离双胞胎再远一点。
看到米多,已经哭成桃的爱莲趴在她怀里又“哇”一声哭出来:“米姐,我怎么办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