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眼见着学习有出路,谁都知道认真去学,还能算提点?
好端端的,米多没问男孩子们的学习,只问女孩子,也只问了学习,这都听不出好赖,还自诩聪明。
米多的乡村生活也过得极好,兴致来时跟余氏出去挖点野菜,撸一篼槐花回去蒸香甜可口的槐花饭,就着蒜酱,改改口味,很顺口。
村人地里有新鲜菜蔬,去人家地里摘了菜总要回点礼,看情况,有的人家给半块肥皂,有的人家给一斤苞米粒。
倒闹得村里人不好意思,早起开门,门口总搁着一把菠菜一捆韭菜或者一把葱,都不知道谁拿来的,回礼都不知回给谁。
识礼教的地方并没有那么多刁民,很懂得人情往来。
赵强当兵都走十来天,赵庄的人才知道,一石激起千层浪,实实在在领会到赵谷丰是在部队当官。
早就收到过春季招兵的消息,有心思活的早就把孩子送去报过名,都一一刷下来,各种理由都有。
赵谷丰回来的时候,早就过了征兵报名时间,赵强还是去当了兵!
心思清明的不去干讨嫌的事,人赵强是赵谷丰亲侄子,自家虽说都姓赵,已经隔好几房,哪还有那么重的亲缘关系。
心思笨的压根儿想不到。
心思活泛但不大清明的,开始往赵谷丰跟前蹭,带着儿子来表现,烦得赵谷丰工也不去上,躲在家里门都不敢出。
米多照常出门溜,这片土地的人根深蒂固瞧不起女人,米多也不擅长跟他们打交道聊天,看起来总是隔着天地之遥,也没人求到米多面前。
除了赵英。
赵英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干脆上门找二娘,一番话说完,米多都吃惊。
什么时候自己心思变得这么好猜?
李杏谈笑间都能把自己分析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