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戏演得不能再蹩脚了,饶一倩噗嗤笑出声,搂着王祈年脖子:“祈年,我们都这个年纪,还要浪费辰光吗?”
王祈年:不是浪费不浪费,你们丝毫不管我的心理阴影吗?
闷闷憋出一句:“有些害臊。”
“那你忍心我天天跑苗圃,好远的路,脚丫都走疼。”
“我来走,你就天天在街里上班下班就好。”
饶一倩头靠在王祈年脖子上,呼出的气息吹得人浑身发软:“你这样手脚都不敢动的,我不走怎么做夫妻?”
“可是……”
“没有可是,阿爸阿妈都是过来人,还盼着咱们添个小毛头呢。”
王祈年又不是柳下惠再世,且青年时候对饶一倩也有几分旖旎心思在,谁能拒绝一个长得娇娇软软内里坚强的女子?
春宵苦短,良夜寂寂,呢喃声长。
米多的任命下来的时候,第一茬黄瓜刚好能嫩悠悠的掐来吃。
余氏不大明白为啥还是副局长就算升官,不是副的变正的才能算升官?
不妨碍她高兴,儿子儿媳都陆续升官,总归家里越来越好,想要在家里摆一桌,也就叫赵麦一家子来吃饭。
米多说再等等,怎么也得等赵参谋长回来一起庆贺,再把赵老汉接回来,开瓶好酒一起热闹。
余氏想想也是,惦记儿子一出差就两个多月,路上都不知耽误多长时间。
跟米多絮叨:“从赵庄出来就寻思过两年得回去,哪成想声声都五周岁也没回去看看,就是这路上不好走啊,一想到坐好几天火车心里就发闷,坐得腿都发亮。”
米多想起陈书记的话,便给余氏种个念想:“这两年说不准有机会回去,我也看看谷丰长大的地方啥样,咱们一家子回去认认根。”
不敢说祭祖。
余氏只当米多在逗她:“你俩都忙成这样,自己都没个休息时间,哪还能回老家。来回路上都得半个月,声声还小吃不得路上的苦,等声声上小学我跟你爹回去一趟也就了心愿。”
罢了还说:“人真是贱骨头,好菜好饭吃着,新衣服穿着,软床睡着,还惦念赵庄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米多想起房子,就问:“谷丰在老家是有房子的吧?他跟我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