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赵谷丰没说,刘来富老油子一个,不信他不明白,在这里问东问西无非是想得点什么保证。
你家的事谁给你保证?
“弟妹,那你嫂子的事?”
“甄姐?甄姐怎么了?她是受迫害妇女,这事十几年前就定性。”
只不过现在推倒重新定性的案例很多,多这句最无非是捅刘来富肺管子,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失败跟甄凤华无关。
显然刘来富不这么认为,自认深情的叹口气:“你嫂子也难,若不是我一直护着,她还不知道会怎样?”
你就是甄凤华最大的风雨。
米多把话拉回正题:“刘团长认为张小红的事应该怎么处理?”
刘来富又想伸手摸烟,强忍住冲动搓了搓手。
“能别劳教还是不劳教吧。”
米多故作为难,手里一直把玩茶杯,脑子却在放空想一会儿跟余氏说明早想吃清清爽爽的咸菜配小米粥。
刘来富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屁股长针一样。
眼看晾得差不多,米多才说:“回头我跟钟局长请示一下,还得跟公安局商量,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我转达一下你的意思。”
总之,是你刘来富一再要求不劳教的,林业局的行为是为卖军分区刘副团长一个面子。
貌似得到想要的答案,刘来富满意离去,刚走出赵家就划根火柴把烟点上,一路吞云吐雾进自己家。
米多勾唇一笑,赵谷丰忍不住笑着摇头:“蠢货。”
把他卖了还在帮忙数钱。
余氏从里屋出来,撇嘴呸一声:“也亏得小甄出身算不得好,不然早得受不了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