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这车给你用比给我用都让我开心,这是你男人给你打下的江山!”
米多听得入神。
赵谷丰很少讲战场的事,战场意味着战友的失去,那些曾经并肩作战哭着笑着想着未来的战友,昨天还一起啃窝头,今天就没了呼吸。
他不怕打仗,但不愿打仗。
他不怕牺牲,但不愿提起战友的牺牲。
“谷丰,我一定好好用这辆车。”
伸出粗糙大手给媳妇儿拢拢头发:“开车注意安全,车不重要,所有的纪念都在脑子里,不是任何物品,东西都是拿来用的。”
这格局,让米多汗颜。
常常遗憾为何空间里不存上辈子的那些纪念品,比如幼儿园得的小红花,比如父母的合影,如今回忆都没有承载。
赵谷丰这一席话,让米多茅塞顿开。
“我开车去上班肯定背地里不少嫉妒得咬牙的,哈哈,想想就开心。”
让人嫉妒是种本事,嫉妒呗,也就只剩嫉妒了。
朱团长冒着严寒在自家院子里观察赵家的动静,心想两口子回来第一时间上门送礼,主要是打听林美会不会受牵连。
家属院并没有路灯,隐藏在大门后的阴影里,十足安全。
但米多刚跨进新院,就敏锐感知有人盯着自己,迅速转头,是朱家方向。
微微蹙眉。
这个朱团长,为啥一直窥伺?
在街里救灾的时候这样,回到大院还这样。
难不成发现他儿子断腿的猫腻?
不应该啊。
那样他该盯着赵谷丰。
米多仔仔细细回忆有没有什么破绽被朱广雷两口子抓住。
自己谨慎得只有赵谷丰这个枕边人能看到破绽。
回屋被声声热情迎接。
“妈妈你看到车了吗?爸爸带我看过,好漂亮的车。妈妈以后就开车带我去上学吗?妈妈我能不能学开车?”
赵谷丰从兜里摸出一个红皮小本,在女儿面前晃:“等你长大能考这个证才能学开车。”
把本子递给米多:“实习驾驶证,陈书记手笔。”
米多正担心无证驾驶的事,真是神来之笔,喜孜孜拿着小本看,怪不得前不久陈书记说寄两张大头照过去,原来是办这个啊!
“陈书记对我真放心,就不怕我学不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