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顾不得脏,用手里的抹布擦干净鼻血,去翻箱倒柜找出一铁盒饼干。
“这个进口饼干行吗?”
朱团长又想抡圆胳膊,这个蠢女人。
“你拿进口饼干去,是想害人家?”
进口这几个字是能摆在明面说的?
饼干盒上明明白白曲里拐弯的洋文,在这个关头就是催命符。
“那我也不知道有啥好东西了呀!”
鼻血不流,眼泪倒是成串。
“废物!”
朱团长自己拿两瓶茅台出来,新得的两瓶葵花标茅台,想着放几年有什么重要场合再拿出来用。
结果用在此时。
不是茅台贵,而是不合适。
送东西不是送给赵参谋长,而是送给米局长,得是女人用的东西才行。
那些个雪花膏香胰子一看就不合适,米局长身上可不是那种味道,而是说不清道不明一过鼻就知道高级的味道。
就跟人家平时喝的是茅台,你非给人送苞谷烧一样,不合适。
要不说林美这人脑子被炸过呢,这关头还想着吃醋,看朱团长把两瓶茅台藏进大衣,脸上还带着鼻血印,阴阳怪气:“你就是想趁这机会给米局长送东西吧?”
朱广雷气笑:“对,可惜平时不好给她送,不然我高低得把最好的东西全堆她面前去。”
“你不要脸!”
皮笑肉不笑:“咱俩正好一对,谁都没脸没皮。”
朱团长出去后,朱建国在里屋鬼哭狼嚎喊林美进去。
看到林美的惨状,朱建国笑得断腿抖得像狗摇尾巴:“挨揍啦,哈哈!要不要我疼你?”
“变态!”
林美怒斥。
“我不懂什么叫变态,不如好后妈教教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