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什么很普及的东西,哪怕是外面在集合的这些所谓知识分子,跟他们说稀土,有一大半都得以为是稀泥巴。
米多上的课不长,都是干货,外界形势,自身素养,思想教育,最强调的是安全。
让这些文人知道,林子不是眼看的那么静谧,里面暗藏不知道多少危险,每个人命只有一条,苟活下去才能看到希望。
祝佩文送米局长出去的时候,思量良久,问出心里的话:“米局长,我们能看到希望吗?”
能,定然能。
虽然时间漫长一些,但希望会来得格外热烈。
“眼里有希望,处处都是希望,专注眼前的事,也要思考未来。”
米多拍拍小伙子单薄肩膀,跨上自行车远去。
等米多回家,碰到刚到家的赵老汉又提着包裹出门。
“爹,这么晚了你去哪?”
赵老汉一脸不自然:“我拿了几件换洗衣裳,还去苗圃住。”
米多看看天色:“这么晚,走到苗圃得天黑,多不安全,还是明早再去吧。”
自行车上的声声:“爷爷,好久没见到你,都想你了呀,住一晚再走呗,我给你讲故事。”
除了爷爷,谁都没耐心听她那些没头没尾的故事。
赵老汉看看屋门,进退两难。
“爹,赶紧进屋,明儿再说,大晚上赶路遇到野兽不是闹着玩的。”
赵老汉委屈巴巴。
就说嘛,还是儿媳心肠好,知道一把老骨头填野兽肚腹不划算,不像老婆子,进家门就赶自己走,说是在家搅扰清静,自己有那么吵吗?
刚进屋,余氏看到老头子,眉毛一立:“你咋又回来了呢?”
“米多叫我回来的。”声音小得余氏差点儿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