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默默喝粥。
余氏继续说,火气都说上来:“赵谷子屁股一拍自己跑了,你一个人又撑家又理业,拿他有个什么用!都是当官,他当的官有多了不得?”
一口粥险些喷出来:“娘,谷丰是你亲生的吗?”
“是啊,我生的,在赵庄炕上自己生的,接生婆都请不起,掉不了包。”
“那你对你亲自生的还真不偏袒。”
“我偏袒他干啥,没用的东西,让自己媳妇儿这么辛苦。多啊,别打岔,这几天别带声声,你也是娘的孩子,难道娘就不心疼你吗?”
米多没同意:“我就是上下班路上载着她,没在她身上花多少精力。”
声声已经起床,自己去卫生间踩着小凳子洗漱完,坐到桌边吃自己的那份早餐。
“我要是能学会骑自行车载妈妈就好了。”
小小人儿还叹口气。
余氏点点孙女鼻子:“那你好好吃饭,好好长大,长大一定能载妈妈。”
“嗯,我还载奶奶!”
最终还是在余氏的不舍和牵挂中载着声声往街里去。
发疯当不了死。
成年人的战场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