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目光灼灼,米多压力甚大:“你们不去烤火换衣裳吗?盯着我干啥。”
李叔:“不盯着你能喝药?”
米局长能怂吗?绝对不能!
捏着鼻子一口闷下汤药,胃里翻腾得难受,嘴里立刻被塞进一颗冰糖,甜丝丝的,但止不住那股药臭味!
脸垮得跟烂柿子一样,眼里透出冷意,冰得本就瑟瑟发抖的人群凉气透骨。
“那个,米局长,我们去烤被子吃火。”
“米局长,我有多的汤面条,要不要来换?”
米局长阴沉着脸摆手,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说。
众人鸟兽散去。
很快又聚回来喝粥吃面,还得去换河道边的人回来休息,必须得尽快补充体力。
林业局工人的帐篷里冒出来一个人头,被米局长的目光吓得迅速缩回去。
“咋回事?”一个人问他。
这人脸色发白,双股颤颤,声音发抖:“完了完了,那母老虎要吃人!”
此时才有人意识到,昨夜领头的人是米局长,平日里见米局长都是笑意盈盈平易近人,都已经忘记她是乌伊岭有名的母老虎,战绩可查。
“昨晚是谁不让我们跟着去干活的?”
“是黄彪子!”
黄彪子瑟瑟发抖:“我只是自己不去,又没让你们听我的,你们自己偷懒。”
黄彪子把帐篷帘子扒拉开一条缝,露个眼珠子朝外看。
雨幕之后,几米外,米局长一身黑面绿底的雨衣,腰背挺直坐在条凳上,端着一碗面条,眉头皱得死紧,方圆三米无人活动,一身气场像织了个无形结界,连雨都飘不进去一般。
黄彪子心都漏跳一拍:“我们现在去干活还来得及吗?”
“晚了!”掀帘子进来的陆老德嗤鼻,“昨夜有多惊险你们不知道,我要是米局长也得给你们记一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