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会走路再找我玩。”声声傲娇得很,根本不理弟弟,单纯嫌弃弟弟不是好玩伴。
米多对小铮伸手:“舅妈抱抱。”
小娃儿脑袋一拧,对着根本不理他,对声声使劲伸小手,嘴里呜哇呜哇。
得,完美闭环,一个舔狗对另一个舔狗无情的伤害。
余氏在屋里唠叨声声:“你就去抱他一下让他别哭就行,咋这么不懂事呢?”
声声灵魂拷问:“我为什么要懂事?他为什么不懂事一点别来找我?”
“你大他小,你不就该懂事一点带弟弟吗?”
“我大一点就该吃亏吗?又不是我让姑姑生的他,我为什么要带?”
余氏气得:“你现在真是一点话都不听,脾气越来越怪。”
声声理直气壮:“说得不对我为什么要听?我妈妈都没说我脾气怪。”
余氏还想说什么,瞧见米多站在门口神色不明,心里一哆嗦:“多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娘是什么意思?”
“我……”
彭玉泉抱着孩子在外面听到,不知道该怎么办,干脆跑去学校找赵麦。
赵麦刚刚回来送一趟奶,又去学校看着放学这些事。
米多心里极其不舒服,不舒服就要发作:“声声在自己家还要受这个委屈那个委屈,要让着这个那个,您是这么想的吗?”
余氏真心实意道歉:“娘是老了,总想着乡下带孩子那套,大的带小的,大的让着小的一点,是娘不好。”
米多心累得很,余氏辛苦,赵麦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只是今天不想讲大道理,摆摆手去卫生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