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只有要被黑暗吞噬的恐惧与不安。
“安然,你应该聪明点。”
他如同教导不开窍的学生,谆谆善诱:“安抚我、顺从我。我们的关系,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沈安然结结实实打了个寒战。
她牙齿咬伤唇内侧的嫩肉,疼痛让她克制住了滋生的恐慌。
“你不如直接在我身上装个摄像头。”
她只是一句反讽。
霍北渊却像是没听出来,甚至颇为欢欣的采取了这个建议:“不错的想法。”
“你敢。”沈安然怒目而视。
要是那样,她和监狱里的犯人有什么区别。
霍北渊抬起她的下颌:“所以安然,你不要给我这样做的机会。”
他亲吻上她的唇,耳鬓厮磨,亲密无间,话语缱绻:“否则,我就不是吃醋了。”
沈安然却只觉得冷。
她看霍北渊,甚至有种极为陌生的感觉。
没有得到回应,霍北渊也不以为意。
一吻结束,他放开她,甚至还贴心地给她整理了一下长发,以免压到不舒服。
又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亲,如同两人刚才的争吵没有发生过,关灯后,将她拥入怀中:“不是累了,睡吧。”
沈安然悄然打了个冷战。
睡意不翼而飞。
她看着近在咫尺,已经闭上眼的霍北渊,有种全然的陌生感。
不知看了多久,霍北渊突然薄唇开合:“不累,我们就在再来一次。”
沈安然条件反射地立刻闭上了眼。
“占有欲强也还好啦。说明他在乎你呀,不然怎么会这样。”
她午休期间,陆沁来找她玩,两人选了一家咖啡店,一番闲谈后,沈安然说起了昨晚的事,陆沁不以为意地安慰她。
“我知道。”沈安然拧着眉。
“但是他给我一种,我像是随时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
那种不被信任的感觉,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有多么如鲠在喉。
“嗯……其实这件事也很好解决。”陆沁咬着吸管。
沈安然立刻愿闻其详。
陆沁微微一笑:“这种情况,也有可能是他对你的情感需求没有得到满足,所以,你热暴力一下他就好了。”
沈安然重复一遍:“热暴力?”
她只知道冷暴力。
“是啦。”陆沁狡黠地冲她眨了眨眼。
这时,她的手机消息接二连三地响起,她打开看了一眼。
“喏。”她把屏幕举到沈安然面前,现身说法:“比如我现在谈得这位,每隔十分钟都要给我发条消息,事无巨细,恨不得连他多久喝一次水都告诉我,不回就一直发,烦死人了。”
“这样坚持骚扰……哦不对,黏他不超过一周,他就巴不得你去做点别的,让他安静一下。”
沈安然半信半疑:“真的有用吗?”
“有的有的,包有的,你信我就完事儿了!”陆沁大包大揽。
想到她之前给的建议确实都很有用,沈安然点头,决定采纳:“我试试。”
不过――
她拧眉,看着还在不断给陆沁发消息的那人头像。
男人穿着一件白衬衫,却解开了大半纽扣,只底下松松垮垮系着两粒,半遮半掩地露出形状十分诱人腹肌。
他仰着头,露出半截下颌,与修长的脖颈,喉结格外明显,欲气惊人。
“他这个头像是他本人吗?”沈安然苦苦思索:“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