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隐约有些不适的沈安然皱了皱眉。
那一握只是一触即分,她只能悄然将手背在身后,将水痕擦去:“没关系,不管是巧合还是意外,你救了甜甜,都是不争的事实。”
“况且,现在医疗这么发达,就算没遇到过我,也迟早会有其他医生治好你的。”
以为自己寿命无多的病人,突然得知自己还能续命,因此,对医生产生过分的感激,神志不清下,说些过分依赖信任的话,沈安然已经习惯了。
她习以为常地宽慰沈冥渊两句。
“我会看着时间的,你有其他问题,再随时喊我,我先去回个我先生的电话。”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脾气不好,又粘我粘得紧,回慢了,他会不开心的。”
不管沈冥渊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恰到好处的秀恩爱,都可以解决很多潜在麻烦。
沈冥渊悄然间,牙又要咬碎了。
他这辈子第一次仗着自己的皮相做点勾引人的事,却是一败涂地。
这无疑是在否决他身材、人格魅力,都远远比不上霍北渊,甚至不能让她多看一眼。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可偏偏,心中越是愤怒,他面上愈发无懈可击,面容恰到好处的出现些些许失落,与艳羡的祝福:“好的,安然,你和霍先生感情真好。”
“谢谢。”
沈安然快步走到僻静处,给霍北渊回去了电话。
几乎是刚打过去,就被接通了。
“北渊?”
电话那边寂静无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沈安然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
是正在通话中。
“喂,北渊,听到的吗?信号不好吗?”她喃喃自语,正想挂了重新打,那边惜字如金的响起了一声“嗯”。
“怎么生气啦?”
原来是不想说话。
沈安然笑眯眯地解释道:“我今天来给沈冥渊施针,和你说过的,刚才第一次给他准备药浴,他有点难受,我怕出事,才挂断你电话赶过去看他情况的。”
这事,沈安然的确和他说过。
只是――
“药浴?”霍北渊缓缓沉声道:“他没穿衣服?”
“穿衣服还怎么药浴?”沈安然奇怪。
“没其他人?”霍北渊接着问道。
“我救治病人时,不喜欢身边有人。”这是她的惯例了。
手机那端再次寂静无声下去。
沈安然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干嘛?不会吃醋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医生眼里没有患者性别之分的。”
霍北渊格外惜字如金地又挤出了一声“嗯”。
道理是道理。
但情感上,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
霍北渊冷冷问道:“那他为什么叫你的名字?”
安然也是他能叫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