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行。”她苦着脸,可怜兮兮的:“你真的太厉害了,但我总不能隔三差五,因为这件事下不来床吧。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见霍北渊动作停下,沈安然忙再接再厉:“我们就一周三天,每次两个小时好不好?”
“一周六天。”霍北渊退后一步:“每次四个小时。”
“不行不行,这真不行。”
“行。”霍北渊却很相信她:“你只是不适应,多做几次,就好了。”
“我觉得这不是适应不适应的事情。”沈安然据理力争。
“不适应你怎么知道自己不适应?”霍北渊反问。
“我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沈安然怒目瞪他,只是,这种场合,这种姿势,她的怒目而视实在是太过于没有杀伤力。
她气不过地抬起双手,扯住他的脸颊,“霍北渊,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商业竞争对手,你就这么不肯让一步?”
“还一周六天都要……我去找个工作还能双休呢!”
“你这种敲骨吸髓的邪恶资本家,就该被挂路灯!”
照理来讲,再俊美的面孔,被这样拉扯,也会显得变形。
可霍北渊噙着一点温和笑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沈安然就被蛊惑般的松了些力道。
毕竟是自己男人,真拽毁容了,受苦的还是自己眼睛。
“真要把我挂路灯?”霍北渊嗓音有些含糊不清。
完蛋。
好像真有点舍不得。
但――
“对。”沈安然凶巴巴:“你不退一步,就把你挂上面三天三夜。”
“好吧。”霍北渊无奈叹息,单手将她两只手握到一处,低头却抬眸看着她,在她掌心轻轻落下一吻。
他视线一如既往,沉着而冷静,深处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虔诚。
如同同时吻上她的眼睛和心口。
沈安然甚至陷入一瞬间的耳鸣。
“那我们一周五次,时间不定,但一定不会再让你下不了床。”
他薄唇抬起,自然而然落在她的唇上。
一边和她耳鬓厮磨,一边轻声询问:“那我们一周五次,时间不定,但一定不会再让你下不了床。”
他男色诱惑太强,简直要将沈安然给迷了个七荤八素,大脑反应不过来,迟钝的想着……
比起刚才,无论次数还是时间,他好像都退让了。
他指尖已挑开她的衣衫,嗓音低沉喑哑,如同神话中以歌声诱人灵魂的危险塞壬。
“好不好?”
沈安然晕乎乎的,下意识点了点头。
“好乖。”霍北渊喟叹地赞美一句。
“不……不要。”直到被平放在床上,沈安然骤然分出一分清明,下意识抬手阻拦,却被轻而易举扣到一旁。
“不进去。”
他的声音从被子下面,格外模糊不清:“用别的办法。”
沈安然:“!”
怎么能……
好过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