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笑晏晏,周身满是平和之气,谈笑间,满是对过往的释然与对未来的期盼。
“是,他很好。”沈安然眉眼是不自觉透出的眷恋,那是身处热恋之人独有的甜蜜幸福。
傅修竹看得心脏悄然酸涩不已,面上却遮掩得很好。
“我为我上次的恶意猜测向他道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站定。
“你也是好意。不过,道歉的话,还是有机会,你亲自和他说吧。”
霍北渊或许并不介意,但沈安然不会替他做决定。
“我会得。”傅修竹继续迈步,他心中斟酌着语:“沈小姐,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想,都不影响,我们还会是朋友的关系吧?”
“不把你当朋友,我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傅修竹进退有度,和他相处很舒服,沈安然并不介意多出这样一位朋友。
沈安然看向他:“如果可以,我虔诚希望我们的友情能持续一辈子。”
但,有些话也要提前说清楚。
傅修竹清楚她的下之意。
如果她如今的伴侣是谢听风,他自信自己还有着一争之力。
可偏偏,是霍北渊……
傅修竹扪心自问,倘若自己和霍北渊易地而处,他做不到为沈安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宣告,自己就是要娶外甥媳妇做妻子。
哪怕甜甜极为可爱,但不是自己的孩子,到底还是隔了一层,他不保证,自己真的能将其视若己出,更就放在身边,全身心的疼爱。
也无法做到甚至为她动摇公司根基。
他的心意,在霍北渊的行动下,完全不值一提。
或许,能继续和沈安然这样前途无限光明的人做朋友,已经是看在两人昔日的情分上了。
“当然,这也是我的期望。”
顿了顿,他还是没能压下心中微弱的期待:“或许说出来有些不吉利。但如果你再遇到什么危险,我……傅家会倾尽全力帮你。”
他看着沈安然的眼睛:“我保证。”
“承诺我收下了,但希望永远没有这一天。”
说话的时间,两人走到了谢老爷子的房间。
沈安然请他找佣人陪甜甜玩一会,自己进了室内。
四十分钟,她出来,婉拒了傅修竹请她多休息一段时间的邀请,带着甜甜,去了谢家。
谢老爷子抱病在床,谢陵川身体还没好,加上如今发展得太快,他消失五年,很多东西都要从头了解,整个人都憔悴数分。
沈安然帮他治疗后,直:“你的身体不能支持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你每天最少需要休息十二个小时。”
“我知道,只是……”谢陵川扶额叹气。
谢家如今压在他的肩上,他不尽快担起来,又能怎样?
“这就是甜甜吧?”他突然看到了等不及在悄悄扒门框的甜甜,笑吟吟地招了招手。
“来……”他卡了一下。
以他的年纪,甜甜应该叫他一声叔叔的。
但甜甜现在可是他小舅舅的女儿。
“来哥哥这里。”他很快流畅地改了口。
甜甜征询地看向沈安然,等她点头后,才走过去。
“长得真漂亮。”五官简直就是和小舅舅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谢陵川吩咐:“去把我之前让人准备好的那套珠宝拿过来。”
“是。”
沈安然正要说话,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沈冥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