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地抹了一把脸,“你……你!你竟然泼我酒!”
全场的视线这下几乎都看过来了。
艾琳急忙打圆场:“沈小姐应该只是手滑。埃米莉,我带你下去换衣服,走吧。”
埃米莉气愤地甩开她道:“什么手滑,她分明是……”
“是。”沈安然打断她,就这么坦然承认:“我就是故意的。”
她将空了的酒杯放在桌上,微微提高了声音:“我知道,在场很多人都对我有着诸多猜测与好奇,这是人之常情。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或者北渊。”
她话是这么说,但谁敢去问霍北渊这些事情。
“如果不敢,就不要私下议论。如果实在忍不住,就藏好尾巴。”
她轻轻勾了一下唇,本就张扬的妆容愈发耀眼得不可方物:“不要让我听到,否则――”
“否则怎样?”埃米莉和苏挽晴关系好,在霍氏也一贯是被人捧着的,何曾这么狼狈过,怒声道:“你还能开除我吗?”
“我当然没有开除霍氏员工的权利。”沈安然淡淡道:“但我可以原话转告霍北渊。”
埃米莉顿时好像拿捏住了她的把柄:“说这么多,你还不是靠身体留住霍先生,达成你的目的!”
“别以为你会说几门外语就很了不起了,告诉你,喜欢霍先生的名门淑女多如过江之鲫,她们本身就无与伦比的优秀,有着令人惊艳的家世与履历,更拥有充分解决各种问题的能力,不像是你,只会去麻烦霍先生。”
“哦。”沈安然气死人不偿命道:“你确定,不是因为她们去麻烦霍北渊也没用。”
谢听风远远看着沈安然这模样,只觉得她简直是魅力四射。
让人疯狂想吻上她的唇。
但一听到她张口闭口就是霍北渊,又心头燥郁。
霍北渊都出轨了,她竟然还满口都是他!
该死!霍北渊给她下蛊了吗?
“你!”埃米莉气得要死,还想说话,就在这时,全场灯光突然一暗,全部灯光都汇聚到了主持台上。
仪式开始时间到了。
司仪进行一番得体的活跃氛围后,就将场地留给了霍北渊。
霍北渊迈步走到台上。
他今日穿了一套纯黑色的西装。
他平日打扮也素来西装革履,配色也大多是黑灰之类的深色,在人群中,自带疏离,更会第一时间吸引到人的目光。。
尤其是在这种全场灯光都聚集在他身上的场合,他自身容貌、身材、气场种种魅力更是被无限放大。
他天生就该是这样优雅、从容、立于高处,轻松而冷淡的俯视所有人的存在。
沈安然目光也有着一瞬间的痴迷。
她看着霍北渊这模样,只觉得连他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都格外性感。
而谢听风却看得牙都要咬碎了,暗骂他真是有够装模作样的。
霍北渊很少致辞,比起虚伪的情感鼓励,他更偏向用实际的薪酬与晋升让下属死心塌地。
但这次迁徙总部非比寻常,他作为霍氏这艘商业巨轮的掌舵者,必须简短有力地用语给所有追随他的人打上一针强心剂。
哪怕他致辞一贯简略,也将近五分钟。
他并未使用发稿,冷淡而低沉的嗓音经过麦克风清晰放大,回响在每个人耳边,无论男女,看他的目光中都满是崇拜。
沈安然也不例外。
待霍北渊结束致辞时,满场掌声几乎要掀翻房顶。
“这是怎么了?”
苏挽晴同霍北渊一并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狼狈的埃米莉。
埃米莉顿时找到了给自己撑腰的主心骨,倒打一耙:“我和朋友在闲聊,不知哪句话得罪了沈小姐,她就泼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