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善良宽容”老板打赏的『大神认证』！rnrn感谢“堕落者宁”老板打赏的『爆更撒花』！rnrn感谢“愁不渡江”老板打赏的『绝色召唤』！rnrn实在对不住，大家今天久等了，过年这两天实在太忙了，不过不论如何最低也会保持日更三章的！rnrn……rnrn“韩都尉。”rnrn林枫站起身，走到韩啸面前。rnrn他低头，看着这位坐了三百年冷板凳的都尉。rnrn“我实力低微，你是知道的。”rnrn林枫说：rnrn“怨鬼期的勾魂都尉，放眼七大勾魂司，我怕都是独一份。”rnrn韩啸没说话，算是默认。rnrn正常情况下，只有突破到凶鬼期以上才有资格竞争都尉的位置。rnrn“所以——”rnrn林枫顿了顿，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rnrn“我想请韩都尉留下来，帮我。”rnrn办公室内，陷入死寂。rnrn韩啸抬起头，第一次真正认真地打量起眼前的年轻人。rnrn他在找。rnrn找这句话里的算计，找这句话里的客套，找这句话里的“场面话”。rnrn可是没有。rnrn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只有真诚。rnrn还有一丝，韩啸从未在自已身上见过的、却无比熟悉的野心。rnrn他低头看着自已的手。rnrn那双曾经握过数百年勾魂锁的手，此刻正搭在装满旧物的储物袋上。rnrn留下来。rnrn帮他。rnrn这几个字像一根根刺，扎进韩啸数百年没起过波澜的自尊里。rnrn“林都尉。”rnrn韩啸抬起眼，声音带上了些许冰冷：rnrn“你知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rnrn他顿了顿，没等林枫回答，继续道：rnrn“我好歹也曾是六品都尉。”rnrn“让我给你打下手。”rnrn韩啸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那表情说不上是嘲讽，更像是某种疲惫的自嘲：rnrn“传出去，我这张脸，往哪搁？”rnrn话说到这份上，已经算是把门关死了。rnrn换作旁人，此刻应该识趣地告辞，改日再来，或者再也不来。rnrn但林枫没有起身。rnrn他甚至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rnrn“韩都尉。”rnrn林枫开口，语气依旧平和：rnrn“以后，我可是要经常出入‘阴气裂隙’，可我实力低微，难免会遇到危险，我需要您这样的强者保护。所以还是想请您多考虑一下。”rnrn话音落下——rnrn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下来。rnrn韩啸端着那杯凉透的阴魂茶，指尖贴着杯壁，茶水早已没了温度，他却迟迟没放下。rnrn不是不想放。rnrn是怕一放手，就接不住林枫下一句话。rnrn“以后要经常出入阴气裂隙。”rnrn这句话像生了根，扎在他魂核最深处，怎么拔都拔不出来。rnrn经常出入阴气裂隙。rnrn意味着什么？rnrn意味着源源不断的阴魂。rnrn意味着成千上万的业绩。rnrn意味着大量功德，以及晋升机会。rnrn林枫话里的意思很清楚——跟着我混，这些都是你的。rnrn韩啸喉咙发紧。rnrn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冷冰冰的“不必了”。rnrn可嘴唇像被黏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rnrn林枫没有催促。rnrn他就坐在那里，甚至连视线都没落在韩啸脸上，而是落在窗棂外那片灰蒙蒙的天。rnrn这份恰到好处的“不在意”，反而让韩啸更加煎熬。rnrn---rnrn校场里，几个勾魂使还在划棋盘。rnrn“哎，你们说，新来的都尉大人进去这么久，怎么还不出来？”rnrn“该不会跟韩老太爷打起来吧？”rnrn“打什么打，人家现在是正经六品都尉，韩都尉……哦不，韩啸，连官印都交了。”rnrn“啧，那得多憋屈。”rnrn“憋屈也得受着。谁让咱们第七都尉府年年垫底？”rnrn沉默。rnrn然后不知谁低声嘟囔了一句：rnrn“可咱们以前也拼过啊……拼不动了。”rnrn没人接话。rnrn---rnrn办公室内。rnrn韩啸终于放下茶杯。rnrn茶杯底触桌的瞬间，他开口了：rnrn“林都尉。”rnrn他顿了顿，抬眼：rnrn“你说……以后会经常出入阴气裂隙？”rnrn“是。”rnrn林枫答得干脆。rnrn“多久一次？”rnrn“最多七天。”rnrn“……裂隙这么好找？”rnrn林枫笑了笑，没正面回答。rnrn韩啸也没追问。rnrn有些事，点到即止。rnrn地府混了三百年，他比谁都清楚，谁都有不能说的秘密。rnrn问题是，这个秘密带来的好处，他能不能分一杯羹。rnrn韩啸沉默了很久。rnrn久到窗外那几个划棋盘的勾魂使，都开始探头探脑往里张望。rnrn然后——rnrn“林都尉。”rnrn韩啸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已都没察觉的松动：rnrn“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给我业绩，第七都尉府这帮人……”rnrn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rnrn“烂泥扶不上墙。”rnrn“我带了三百年，他们什么德性，我比你清楚。”rnrn“你给再多资源，他们也……”rnrn“韩都尉。”rnrn林枫突然打断他。rnrn不是不耐烦。rnrn是温和的、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的打断。rnrn“你刚才说，你带了三百年。”rnrn林枫往前探了探身：rnrn“那你自已呢？”rnrn韩啸一怔。rnrn“你卡在凶鬼巅峰，多少年了？”rnrn韩啸没说话。rnrn“一百年？两百年？”rnrn林枫看着他的眼睛：rnrn“还是——三百年？”rnrn韩啸的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rnrn三百年前。rnrn他和赵虎争夺那只凶鬼级阴魂，赢了，却也伤了根基。rnrn从那以后，凶鬼巅峰这道坎，他迈了三百年，没迈过去。rnrn后来第七都尉府业绩垫底，他无所谓。rnrn后来同僚升迁，他无所谓。rnrn后来连当初的手下败将赵虎都压他一头，他还是无所谓。rnrn不是豁达。rnrn是绝望过后的麻木。rnrn可现在——rnrn“韩都尉。”rnrn林枫的声音，把他从三百年的泥淖里拽出来：rnrn“我之前听说，你正打算冲击恶鬼期瓶颈？”rnrn韩啸回过神，声音恢复冷硬：rnrn“是有这个打算，只是还需要一些准备。”rnrn林枫看着他，沉默了三息。rnrn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瓶。rnrn玉瓶很小，只有拇指大，通体素白，没有任何纹饰。rnrn但就在这枚玉瓶出现的瞬间——rnrn办公室内的温度，骤降！rnrn韩啸的瞳孔，猛然收缩！rnrn他认出了那个气息。rnrn那是……忘川水？！rnrn一滴可抵十年苦修！rnrn一滴，价值五千功德！rnrn林枫拔开瓶塞。rnrn一滴漆黑如墨、却泛着奇异幽光的液体，缓缓悬浮在瓶口。rnrn“韩都尉。”rnrn林枫将那滴忘川水往前推了半寸：rnrn“无常大人赏了我三滴。我自已用不了这么多。”rnrn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rnrn“这一滴，你先拿着用。”rnrn韩啸没有说话。rnrn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滴忘川水。rnrn他只是盯着林枫。rnrn盯着这个上任不到一个月、修为只有怨鬼期、却敢在他面前坐下说“我请你留下来”的年轻鬼差。rnrn他在找。rnrn找这句话里的施舍，找这句话里的居高临下，找这句话里的“你欠我一次”。rnrn可是没有。rnrn林枫看他的眼神，和刚才进来时一模一样。rnrn平静，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尊重。rnrn不是可怜。rnrn是合作。rn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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