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振军狠狠吸了一口烟,随即吐出一团白色烟雾,然后来了一个大回龙。
沉声说道:“我找人打听了一下。
是县组织部长牛占山的侄子,好像是叫什么牛振勇,年纪比你大一岁。”
“嘶……”楚乘风倒吸一口凉气。
随即说道:“振军叔,这小子是不是知道咱村未来五年规划!
所以他来咱村……是来摘桃子的……
按照之前我的规划,只要振军叔你能让咱村富裕起来,升任镇长是肯定的。
现在你调去镇里的话,咱村的政绩可就跟你没关系了……
你去镇里让不出来政绩,估计……你只能在镇长这个职位上退休了……”
“啪!”的一声。
楚振军一拍桌子,愤声说道:“乘风你说的不错,那小子就是来抢政绩的!
我有一个老战友在县政府工作,他说原本那小子是调任副镇长。
他叔叔硬生生把我们俩调了个位置,让我去镇里主持修路的工作。
他妈的,真是气死老子了!”
一旁的王鸿昌开口说道:“乘风,我们叫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有啥主意?”
楚乘风苦笑一下,无奈道:“鸿昌叔,我又不是组织部长,我能有啥办法。”
楚振军虎目一瞪,厉声说道:“难道就让那小崽子来咱村找桃子!”
楚振民立即说道:“就是啊!
那小子毛都没长齐呢,就想来咱村当村支书,凭啥啊!”
楚振国忿忿不平的说道:“你说凭啥!
凭人家的叔叔是组织部长呗!”
其他人没有说话,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楚乘风,都想听听楚乘风怎么说。
楚乘风淡淡一笑,说道:“振军叔,其实那小子就是来咱村镀金的。
无非就是为了档案好看一些。
等过两年后,肯定会调去镇里的。
只要他老老实实的给咱村干活,带领咱村致富奔小康就行。
别忘了,人家有个组织部长的叔叔。
咱村若是遇到啥困难了,直接让那小子去办就是了。”
说到这里,楚乘风看向了王鸿昌。
“鸿昌叔,咱们王家庄村可是姓王,不姓什么牛。
难道您老还整治不了一个外来小子。
咱们继续按照之前的规划,继续往下发展就是了。
那小子若是敢捣乱,咱们直接收拾他就是了,难道他还能翻出天去啊。”
王鸿昌闻,眉头渐渐舒展开了。
点头应道:“那倒也是,他若是敢在咱们村闹事儿,我收拾不死他……”
一众生产队长立即纷纷附和起来。
“不错!他一个外来的小子,就不信他还能翻出天去!”
“对对对!这里是咱王家庄村,不是他叔的组织部!”
“他若是敢乍刺,直接削他丫的……”
楚乘风闻,心里为新来的村支书默默祈祷了一番,希望对方聪明点儿。
楚振军突然说道:“乘风,既然村里的事情说完了,那说说我去镇里的事吧。
你也知道咱村这路是咋修的。
除了你给村里的一万外,镇里还给五千块,这才买了水泥和白灰。
别的村可没这钱,你说这路让我咋修,难道光挖一下排水沟垫垫路面么。”
楚乘风又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撕开塑烟盒封抽出两根烟。
随手递给楚振军一根,说道:“振军叔,这修路可是功在当下利在千秋。
村里和镇里若是没钱,直接找县里啊!
农民累死累活的种一年地,地里产出的粮食全都上交,自已却要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