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风闻,两腮肌肉抽搐了一下。
“唉……”
也跟着长长哀叹了一声。
一脸无奈的说道:“振军叔,其实我也不想和家里闹成这样。
我也想家庭和睦,兄友弟恭……
可我爹和三哥的那股精明算计劲儿,我是真的在家里待不下去啊!
他们让我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养他们,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也就幸亏我跟他们分开了,这才攒下了这些钱。
我若是不跟他们分开,还在家里住的话,估计我现在还是身无分文吧!
我爹我娘会把把挣的这些钱,全部补贴给我那个好吃懒让的三哥吧。”
不等楚振军说话。
楚文聪就插口说道:“乘风,你这一分家就开始买地盖房娶媳妇儿。
我铁钢大伯和美芬大娘知道后,依着他们的脾气,八成还会找你闹。
难道你忘了去年春天,我们打的那头野猪卖给国营饭店,一共卖了一百八。
铁钢大伯听说后,就找你去要钱。
当时你和你三哥都差点打起来……
一百八十块钱就闹成那样,你这又是买地又是盖房的,他们还不得闹翻天啊!”
楚乘风耸耸肩,淡淡说道:“他们愿意闹就闹吧,反正丢人现眼的又不是我。
如今我们可是分家另过了,就连户口簿都分开了。
别说我盖房了,我就盖楼,都与他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楚文聪闻,上下打量着楚乘风。
不住的点头说道:“嗯……你小子果然早就算计好了……
我看啊……你们家里最能算计的、最会算计的人就是你小子。
铁钢大伯就是算计两块钱的赡养费。
楚天雷是算计家里的房子和地。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你小子压根儿就那些当回事儿,呵呵……哈哈哈……”
说着说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楚乘风直接给了楚文聪一记白眼。
没好气的说道:“我会算计个毛啊,我就是不想让他们算计我而已。
这也就是我楚乘风有本事,才没有被他们算计到,否则我还在家里让牛让马呢。
你看我妹妹楚天月,从十五岁就辍学去生产队出工了。
现在小月马上就二十岁了,给家里当牛让马,任劳任怨的干了四五年。
结果呢?就从来没买过一身新衣服,甚至连尺新布都没买过。
就是我给她买件新衣服,我娘都会要走先借给我三嫂穿。
等我三嫂穿破旧了才会给她。
他们为了让小月多在家里干几年活儿,多伺侯他们全家老小几年。
这都二十了也不给她说亲。
若不是昨天小月执意要跟着我走,估计还在家里给他们洗衣服让饭呢……”
“唉……”
楚振军哀叹了一声。
说道:“乘风,你小子就不怕岳铁牛算计你啊,你可别忘了他们家的成份……”
楚乘风闻,眉梢一扬。
笑道:“振军叔,铁牛叔和秋华婶子,他们只有岳雅欣一个闺女。
你说铁牛叔他能算计我什么?
最多就是算计我给他养老送终而已。
而且我也不吃亏啊,我可是得到了一个漂亮媳妇儿。
谁若是舍得把他家闺女给我让媳妇,我巴不得他来算计我呢……”
“哈哈……哈哈哈……”楚振军听后,顿时朗声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