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邢刚找到我,他卖了美术馆,转身投资科技产业。”周明宇道。
“到底让他脱身了,纪委正打算查他。美术馆必然有问题,肯定挪用了国有资金,中饱私囊。”安凡举脸色一直不好看。
周明宇沉默了,这种事邢刚能干出来,但如今美术馆转手他人,之前涉及占用资金的细节,也一并不复存在,查不清了。
不而喻,兴旺集团背后的高参,一直是市长邢东。
“那就让他投资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安凡举摆了下手,答应了。
“我跟纬度投资的张董通过电话,他打算投资人工智能产业,这人向来出手阔绰。”周明宇笑道。
“好啊!”安凡举高兴起来,由衷赞道:“明宇,拉投资这一块,你一直是高手。”
“也是之前的关系好,张董信任我,他对我的帮助,也一直备受争议。”
“你身处危险中,多两个保镖,也无可厚非。”
安凡举并不在意,又坦道:“告你的举报信,至少有几百封,省里也不理会,市里这边更不会介入。”
饭菜上桌了,虽然都是家常菜,但十分用心,色香味极佳,也让周明宇感受到了温暖的家庭氛围,格外的放松。
“明宇,怎么看着比上次瘦了点儿,来家里可得多吃点儿。”
樊玲笑着给周明宇夹菜,对未来女婿满意至极,不但人帅,还身居高位,将来的发展一定不可限量。
“多谢阿姨。”
周明宇客气着,又说:“过些天,我想跟小月订婚,虽然我积蓄不多,但一定会尽最大努力照顾好小月,跟她携手一生。”
“我们都盼着这一天,让小月有个归宿,不在乎是否富有,只要你们琴瑟和鸣,天长地久。”樊玲笑意盈盈。
“妈,看把你高兴的,感觉你很想让我离开这个家。”安小月嘟嘴道。
“明宇住进来,我也不反对。”
樊玲笑得更开心了,又说:“不都说,女婿也是儿子嘛!”
安凡举心情也很好,给周明宇倒了一杯酒,又看了眼女儿,笑道:“真心祝你们一生幸福,携手白头。”
“爸,给我准备了多少嫁妆?”安小月坏笑着打听。
“家里的一切,还不都是你们的。”
安凡举含糊其辞,却一直在笑,举起了酒杯。
周明宇担任常务副市长,也就接了国企改革领导小组组长的职务,两杯酒过后,安凡举不免问起关于这方面的打算。
周明宇并不隐瞒,正在对东平的国企进行摸底,具体计划还没有。
今天下午,约了鸿飞表业的都业兴,对这家国企的情况,感到了忧虑。
“鸿飞是东平最差的国企,没有之一,也是计划经济时代留下的产物。这几年,市里一直给他们拨款扶持,不求发展,但求稳定。”安凡举正色道。
“他们坚持得很难,员工收入很低,都业兴的想法是,等着老员工退休,将负担扔给人社局那边。”周明宇道。
“市里也是这么想的,等这批老员工离岗,鸿飞的情况会有些好转。”
“安书记,我想到了一个处理方案,可以尝试一下。”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