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坤抬眸看了过去,就见云曼快步走了进来,她很着急,貌似是跑过来的,昔日的端庄仪态都消失不见了,头发都微微散乱。
“父亲,时微被刺杀的事情与念初没有关系。”云曼急切地解释着,她像是母鸡保护小鸡一样,挡在了鹿念初的身前。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您不能妄下定论惩罚她。”
霍坤冷淡地看着她,视线越过她,落在了后面跟上来的霍景松身上。
“谁允许你们擅自闯进来的?”
霍景松手里拿着一个药瓶,仿佛没听见霍坤的话一样,快步走到云曼的身边,从药瓶里拿出了药递给她,“曼曼,你先把药吃了。”
云曼的脸色很苍白,嘴唇更是没有一点颜色,起来就十分得虚弱难受。
她勉强吃了药,有些不安地看着霍景松。
霍坤:“……”
他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霍景松!”
多少年了,只要云曼在这里,霍景松的视线就永远在她的身上,他这个父亲跟他说话,他都不理会,真是放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