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声吩咐。
保镖却说:“抱歉,组织里有规定,我们的脸不能被外人看到。”
鹿念初心中升起了疑惑,固执地说:“把面具摘了!”
她也不跟他废话,伸手就要摘下他的面具。
但是,他的动作更快,直接钳制住了她的手,语气也冷了下来,“念初小姐,我只负责保护您的安全,没有给您看脸的义务!”
他太冷冰冰了。
顾灼野根本不会这样对她讲话。
尤其是看见她这么伤心难过的情况下,他更不会!
心里升腾起来的那一点希冀再次如通泡沫一样破碎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干了精神一样,脊背佝偻下来,看着他的眼睛,“滚。”
保镖松开了她的手腕,“抱歉。”
随即,转身快步离开。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很快就让她捕捉不到丝毫踪迹了。
她呆愣愣地坐在沙发里,脑子一片空白,直接蜷缩起来,就这么坐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蒋南峥和蒋清欢一起来的。
看见她面色苍白,形容憔悴,蒋清欢很是心疼,“念初,你别这样折磨自已,他肯定不想看见你这样的。”
鹿念初沙哑着说:“那让他来骂我啊。”
蒋清欢:“……”
已经去世的人,怎么可能骂她?
她这样,和活在梦里有什么区别?
蒋清欢是清醒的,清醒地看着自已沉沦,可鹿念初却不是这样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