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源疏见虞花凌今日没去紫极殿,下了早朝后,他就盯上了她。
虞花凌走的太快,他追了好几步,才追上人,“县主,你眼里怎么只有陆太尉?本官也领旨了啊。”
虞花凌见柳源疏追上来,放慢了脚步,“柳仆射,这可是个受累不讨好的差事,你若是现在去找陛下和太皇太后给推了,还来得及。”
柳源疏心想,受累是肯定的,但不讨好在哪里?以金减刑,想想就会有大批的金子,谁不爱金银?他才不信凭他的本事,讨不到好处。
他既然请了旨,当然不会去推了。
他刚想说两句冠冕堂皇的话,便见虞花凌偏头看着他,“监察司办案就是办案,收缴的银两,都会交到户部登记造册。”
柳源疏点头,“你在朝堂上说过的,本官知道。”
“监察司不会多留一两金银,也不会让人从中漏掉一两金银,所有涉案人员,都会依照监察司研讨出来的章程督办,无辜的释放,不无辜的,依照罪责轻重判刑罚金。”虞花凌看在这么长时间,柳源疏识时务的份上,提醒他,“只有受累,没有好处。”
柳源疏见她说的认真,心想,这天下还有不爱金子,不中饱私囊的?虞花凌若是这么一个姑娘,他也无话可说。
但他不相信得不到好处。
毕竟,这个世道上,除了金银,还有别的好处可以捞。这么大的案子,他不信一点儿捞不到。
他依旧点头,“我河东柳氏的家财,及不上那几家,也不会少,区区金银,捞不到就捞不到呗。”
虞花凌闻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别的好处,有我盯着,也不会轻易让人捞到。”
柳源疏:“……”
这是故意跟他作对吧?
他没好气地瞪了虞花凌一眼,嘴硬地说:“我是那样的人吗?在朝堂上,我怕有人既我那前岳父之后再针对你,太皇太后询问,我才出声支持你。给你干活,你怎么还这么磨叽?”
虞花凌:“……”
她才不信。
但既然他这么说,她也不再多,继续往前走,“柳仆射高风亮节,为人大义,既然如此,便尽快梳理了手头的事情,去监察司吧!我在官署的那间屋子大,宽阔敞亮,给陆太尉与你放两把椅子,两张桌子,还是不挤的。”
柳源疏:“……”
他还没跟人一间官署办公过,也算新鲜,点头,“行。”
出了皇宫,虞花凌坐上马车,前往监察司。
户部尚书嵇运因慢了几步,没追上明熙县主,只看到她的车离开了,心想县主今日走的真快。
昨日他的内侄于闻特意跑了一趟他家,他答应了支持县主,没想到,今日朝堂上,压根就没需要他开口。
竟然除了陆太尉,无人反对。
如今的朝堂,显而易见的,没人轻易得罪这位新上任的监察司司主。
“嵇大人。”柳源疏于虞花凌分开后,走的不快,或者说,他特意等嵇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