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闻:“……”
他早有准备,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令小厮装上了马车。
楼威果然撑着伞,跟着他一起坐上了马车,送他前往监察司。
马车上,于闻看了一眼又一眼,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少卿大人。
“看什么看?不认识我了?”
“是有些不认识了。”
楼威哼了一声,“明熙县主那是什么人?那是位活祖宗,自从她入京入朝,将朝堂掀翻成什么样了?本官既然留不住你,不如顺水推舟送她一个人情。”
于闻点头,“县主承不承情下官不知,但下官很是承情,多谢楼大人相送,下官受宠若惊。”
“原来你也会拍马屁。”
于闻:“……”
他也不想会,但在官场上混,什么都要学三分啊。
“进了监察司,若是能当上副司主自是最好,若是当不上,还回大理寺来。”楼威嘱咐,“你是从咱们大理寺出去的人,若是能留在监察司并站稳脚跟,以后大理寺与监察司的案件遇上了,但有棘手的案子,你多照应大理寺几分。”
于闻点头,“大人放心。”
楼威见他一口答应,总算满意了些。
二人一路说着话,走了三条街,来到了监察司。
刚下了马车,二人便都瞧见了监察司新挂上去的牌匾,字迹气势凌厉锋芒。
“好字。”楼威赞了一声。
“好字。”于闻也自小练字,但自认及不上这样的一手题字,心想不知出自谁的手笔,监察司昨日才在早朝上通过成立,今日的官署才选上,牌匾这么快就挂上了,显然是早有准备。
“不知是谁题的字?”楼威撑着伞,没着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仰着头欣赏这题字。
李福没走,正带着人安排事务,见到门口马车下来的人,他定睛一瞧,认出是大理寺的于闻于理正,而他身边的中年人,身上穿着大理寺卿的服侍,他心里“哎呦”一声,立即叫了身边一个人去禀告县主,自己则迎了出去。
他走到门口,正听到楼威在问牌匾是谁题的字,顿时心里骄傲,连忙恭敬地回,“老奴拜见楼大人,于大人,这牌匾上的题字,是我家公子题的。”
楼威不认识李福,扭头看来。
于闻认识,毕竟那日去县主府和皇宫里,来回打过交道,他惊讶,“竟是李少师的题字吗?”
“正是我家公子。”
于闻赞叹敬佩,“不愧是李少师。”
南麓郑梁,陇西六郎,果然名不虚传,只这一手字,便鲜有人能及。
“原来是李少卿题的字啊。”楼威也感慨,心想陇西的李公,不知后不后悔,觉得亏不亏,好好的被栽培的继承人,如今成了县主府的赘婿。
偏偏,没被明熙县主埋没,反而托举的更高,但走的再高,在入县主府那一刻,也与李家没多大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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