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咽了口唾沫。
也没去看头顶到底是谁,二话不说就使劲摇晃旁边的炭治郎。
“别睡了,别睡了啊!再睡我们就要死翘翘了!”
“哈哈哈哈,别白费力气啦,而且你越是这么晃,他们睡得可就越熟哦~”
魇梦笑得戏谑,而车厢内壁上,也正在缓缓渗出血红恶心的蠕动血肉。
看着眼前一幕,善逸脸色煞白,握刀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