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西昌自然是不肯答应。
毕竟这两国是不能打仗了也和平了许久,但终究是对立的,并非一国。
像“绣时运”这样的国民铺子,自然是不会允许其跑到敌国去“资敌”。
然,遭西昌拒绝,“绣时运”也不放弃。
一边在西昌继续做生意开分店,一边继续向西昌打条子。
据说“绣时运”的历代掌柜打条子申请了足有百年之久,才得到西昌国的同意。
可这西昌同意了,幕离也不同意,毕竟幕立本土也有裁缝铺成衣店。
若是让你西昌绣时运来了,岂不是要挤兑得他们本土的店铺倒闭?
于是,这西昌、幕离、绣时运又是进行了长达数十年的交涉。
最后总算是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才将铺子开到了幕离。
在之后,两国就开始挨家挨户收集百姓身长尺码,说是要给大家定制观赛时用到的竞功服,人手一件。
直到去年,才把两国常住百姓的“竞功服”给做出来。
“那奇怪了。”阿刺好奇发问:“既然两国都给自家臣民人手一件制式衣裳了,那怎么还会被人混到西昌看台上去了?”
“不是应该在进场的地方就拦上一道吗?”
中年汉子摇头笑道:“小兄弟,这朝廷发衣裳,但没有让我们强行穿上来看。”
“绣时运的衣裳做工好,有些人不舍得穿,即使来看千戏竞功,也是穿平日里做活时穿的旧衣裳。”
“原来是这样......”阿刺点点头:“洛先生,那等会我们坐在看台上,怕是显眼得紧。”
“毕竟衣裳都不一样。”
不等洛尘开口,就见那中年汉子将敞着穿的氅衣脱了下来:“我这就一件,赠你们了,你们远道而来,还能进咱西昌的候场区,便是缘分......”
阿刺连忙打断推回衣裳:“不不不!”
中年汉子又推:“拿着拿着!”
阿刺:“不不不!”
二者推搡不断,中年汉子瞧着也是个性情中人,硬要往阿刺手里塞,恨不得要“急眼”。
见状,洛尘也是再度为阿刺“解围”:“去年人手一件有人没穿竞功服,想来今年绣时运的东家会命人准备上均码的氅衣,在千戏竞功开始前让所有到了现场的人穿上。”
“啊?”中年汉子一愣:“我咋没听说?”
“我猜的。”洛尘笑了笑,继续道:“您先把自己的衣裳收着吧,等天亮了,若是没人纷发竞功服,我再让阿刺把您的好意收下。”
“也省得这大晚上的,咱还推推搡搡。”
“知道的是您好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在这假客气。”
闻,中年汉子点点头:“成!那就看等会发不发,不发的话,你可得让这小兄弟收下。”
洛尘颔首:“好。”
至此,中年汉子身前又有人喊他,前者冲着洛尘他们笑了笑,就转过头去跟同行之人相聊。
同一时刻,化作吊坠的止战剑轻轻一晃,激发出一道剑气,在洛尘一行眼前形成了只有他们几人能看到的赤金文字。
洛先生,绣时运的事情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