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刺摇头:“不是啊!”
“好家伙!”中年汉子皱紧眉头:“你们胆子够大的!幕离人居然敢排到咱西昌的候场队伍里来!”
“我说你们怎么没穿咱西昌的竞功服呢!”
“是不是想浑水摸鱼,混进西昌看台,等我西昌竞功者惜败的时候,把幕离的竞功服一套,然后奚落我西昌人!”
“嗯?”阿刺迟疑道:“大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
“还装傻!”中年汉子扯了扯身上那件暗红色大氅:“这衣裳,你别跟我说你没有。”
阿刺道:“我没有。”
中年汉子沉声道:“没有你还不赶紧去幕离那边!”
“我们是外乡游客,并非两国本土百姓。”洛尘上前一步,拦在阿刺身前,笑着解释了一句。
此话一出,那中年汉子面色一僵,紧接着便是拱手致歉:“对不住对不住!”
“之前有幕离人故意藏在西昌看台上捣乱,我一时误以为你们......”
“实在对不住!”
“来来来!你们排我前头!”
“咱一定支持西昌!西昌无敌!”
说着,中年汉子就要往洛尘他们身后挤。
见状,洛尘拉住了对方,并笑着岔开话题:“一个人而已不打紧。”
“刚才你没提及我还没注意...我看队伍里不少人都穿着你这一身暗红色的大氅,这衣服是?”
“这啊!”
“这是经竞功服!我们西昌的竞功服,是绣时运做得!”
讲到这,中年汉子又强调一句:“绣时运是我们西昌的裁缝铺,老铺子了,历史悠久,都两三百年了!”
“我跟你说啊,这幕离穿的竞功服虽然也是绣时运做的,但他们那是沾了我们西昌国的光,否则他们也没法穿上这么好的衣裳!”
绣时运......洛尘沉默片刻,便笑道:“我曾听闻这绣时运,这间铺子的人手不多吧?”
“它是如何叫两国人都穿上他家所做的竞功服的?”
“那可有说头了!”中年汉子来了兴致:“这绣时运早年卖的衣裳很贵,只有富裕人家穿得起。”
“这后来啊,他们铺子好像就搬到乡下去了,衣裳也卖得便宜了......”
从中年汉子的口中,洛尘得知了绣时运大概的发展。
绣时运先是在乡村间“沉寂”了许久,之所以沉寂,便是因为它把所有的衣裳都卖得很便宜,而且还承接起了乡亲缝补衣裳的活计。
如此一来,它维持了许久的“富人专属”的名头,自也就如泡影般破灭。
然,虽说绣时运因此挣得不多了,但穿他们家衣裳的人是越来越多,招收的裁缝活计,也是越来越多。
在不少地方都开起了分店。
在几十年过后,“富人专属”的标签早已被人遗忘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平价好衣”的标签被冠到了绣时运的头上。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几乎整个西昌国都开满了绣时运的分店。
但凡只要是住户超过十户的村子,绣时运保准就会去开店,哪怕开着是赔钱的,也要开。
一时间,绣时运成了西昌绝大多数人买衣裳的去处。
然,绣时运却像是开店开上瘾了一样,竟不断向西昌国申请要去幕离开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