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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诗册上,完了!
居然敢不解析诗句,那不就是表明了觉得沈先生的诗句写的不好吗?!
得罪了沈先生,以后的诗册考试,是别想过了。
宁灏和梁元脸色微变,这位楚师弟怎么能一个字不解析呢?
这已经不是不会,而是态度问题。
后排的陆显脸上看着似乎在担心楚铭,可内心已经乐开了。
楚铭不紧不慢合上《诗政兵法》,抬起头,正视着沈昱,语气不怯道:“因为我觉得,先生的诗句不需要解析。”
还嘴硬!
气氛微妙变化,众童生知道有好戏看了。
梁元暗中戳了戳宁灏,宁灏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沈先生,楚师弟昨日才来书院,舟车劳顿,还未来得及调整好状态,就被我和梁元拉来上课,一时说错话”
不等他求情完,沈昱就抬手打断,目不转睛的盯着楚铭:“你为何觉得我的诗句不需要解析?”
楚铭假装露出沉思,随之回道:“先生的诗句虽没有华丽辞藻修饰,也没有诗词该有的格律韵调。”
这能说?
你不如直接说沈先生的诗句是大白话好了。
宁灏和梁元心中咯噔。
陆显和众童生坐等好戏。
“继续说。”沈昱语气还是低沉,但落在众人眼里,那就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先生的诗句,用最直白的方式,清晰明了的表达了先生要表达的意思,晚生觉得,先生这是开辟先河。”
大溱王朝使用的是繁文,何为繁文,分成两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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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楚铭有点猜不透这位教谕要干嘛。
“吃饭。”沈昱拽不动楚铭,索性不拽,转而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啊?!
沈先生主动邀请一个晚生吃饭?
二十多道目光瞬间投来,要是能把目光化成利剑,他们肯定一点也不会犹豫。
陆显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像是塞着什么东西,比他生病时喝的药还要苦,比醋还要酸。
宁灏和梁元则是愣愣看着,脖子都快扭到后背了也不自知。
还能这样的吗?
梁元戳了下宁灏,两人这才把身体也转过去,眼神对视交流。
宁灏:为什么?
梁元:我哪知道。
吃饭?
楚铭自己都愣了一下,整半天,这位看起来跟方管家一个年纪的书院先生,是要拉他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