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逸将全新的石桥设计方案交到他手中,新颖的结构,精巧的构思瞬间吸引了他,无需过多思索考量,墨磐当即一口应下承建石桥的重任,次日便亲自进山挑选优质石材。
工程启动,首个难题便如期而至,墨磐相中了一处质地坚硬、结构致密的山壁岩石,唯有这类石材打造出的砖石,才能经久耐用抗压抗损,他心中已然立下目标,此番修建的石桥,务必屹立百年、稳固不朽。
李逸得知后,连夜筹备妥当,亲手制作出一枚超大号震天雷,安置在提前开凿好的山壁孔洞之中。
当夜,一声轰然巨响响彻整座山脉,震彻四方。
即便远在大夏城内,众人也听得清清楚楚,不少孩童被骤然巨响惊醒啼哭,其中便包含李逸的几个子女。
次日清晨,墨磐带人赶赴山中,只见整片高大山壁尽数被炸得粉碎,大小碎石散落遍地,完美达成采石所需的效果。
想起昨日李逸直交由他全权处理,一夜之间便轻松解决了最难的开山难题,墨磐心中愈发惊叹,深感李村正手段莫测。
春日回暖、气温回升,城内砖窑全速烧制青砖瓦片,砖瓦房建造工程日夜不停、稳步推进。
除了预留的特殊功用建筑,墨家巨型工坊建设用地,剩余建材与人力尽数倾斜,优先为城卫军将士修筑砖瓦房舍。
大夏城守城将士,始终享受最高优先级的安置待遇。
正因待遇优厚才人心安稳,才甘愿为李逸为大夏城、更为自身的安稳家园拼死奋战、誓死守护。
同一时间,徐开自大夏城返程,刚一回到金陵郡城,便撞上了突如其来的危机。
素来对城中琐事漠不关心、极少出面干预的金陵郡守,竟突然派遣郡尉带兵登门,传召徐开前往府衙问话。
徐开瞬间洞悉局势,已然有人暗中对他出手。
凭借手中掌握的情报,金陵郡守乃是右丞相赵乾的心腹嫡系,此番动作不而喻,幕后针对他的人,必然是赵乾!
一旦随郡尉进入府衙,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对方为达目的势必不择手段地罗织罪名。
危急关头,徐开动用了自己在金陵郡隐藏多年的最大底牌,这股力量他隐忍蛰伏、悉心培养数年,从未轻易暴露,只为防备城中几大世家联手发难、鱼死网破的绝境。
数年积累,他暗中培植的私军,足足有八百人之多!
徐府门前,气氛肃杀僵持.....
郡尉吴群眉头紧锁,冷冷盯着门前从容伫立的徐开,厉声冷哼:
“徐开!你竟敢公然违抗郡守政令?当真以为这金陵郡城,是你徐家私土不成!”
面对吴群率领的百名全副武装郡兵,徐开面色沉稳,淡然回怼:
“郡尉大人无需在此施压逼迫,我徐开在金陵经商多年,向来安分守己恪守本分,郡守大人若有疑问,大可亲自前来问询,我近日身体抱恙,不便出门远行,还望大人体谅。”
此刻徐开心中满是沉郁,前日这名吴郡尉还厚着脸皮登门,从他手中讨要了一瓶神仙醉和一瓶忘忧酿,极尽谄媚。
如今转眼便翻脸无情上门拿人,翻脸速度快过翻书,属实势利凉薄。
“哼!好大的架子!竟敢让郡守大人屈尊亲至!”
“念在往日情分,我最后劝你一次!主动随我回府衙问话,否则休怪我兵刃相向!强行拿人!”
吴群手臂猛地一挥,身后百名郡兵齐齐出鞘腰间黑铁长刀,寒光凛冽气势逼人。
街边巷尾挤满了围观百姓,更有各方势力的暗探潜藏暗处,静静观望局势。
所有人都在等待结果,一旦徐开被押入府衙,往日与他敌对的势力,必然会趁机落井下石赶尽杀绝。
局势紧绷之下,徐开彻底收敛往日和善,眼底覆上一层冰冷寒意:
“情分?你今日所作所为,也配谈往日情分?不过是贪财牟利罢了!”
见徐开态度强硬拒不配合,吴群面色一沉,厉声喝令:
“动手!将此人拿下!”
一众郡兵应声上前,踏步直冲府门,准备强行缉拿。
“谁敢!”
一声惊雷大喝骤然炸响!
徐洪跨步而出,瞬间拔出腰间长刀,伴随这声怒喝,徐府院门尽数敞开,数百名精锐私军鱼贯涌出,人人手持泛着冷冽寒光的黑铁长刀,顷刻间将吴群与百名郡兵层层合围。
“谁敢动我家二爷分毫,当场斩杀!”
与此同时,院墙墙头瞬间布满人影,无数弓弩手伫立其上,手中清一色军用硬木长弓和铁羽利箭,箭尖凛冽直指下方郡兵,这批军械并非凡物,皆是大夏城历次清缴大齐官兵缴获的制式军用装备,威力极强。
瞬息之间,局势彻底逆转。
吴群与一众郡兵被团团围困,脸上尽数布满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此刻若是强行动手,全军覆灭、身死当场的,只会是他们。
吴群又惊又怒,厉声呵斥:
“徐开!你暗藏私军,你这是要造反!”
徐开面露森然冷笑,字字铿锵:
“造反?不过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到底,无非是有人觊觎我的货品,贪慕我的家财罢了!”
“郡尉大人,如今还要带我走吗?郡守想问话,让他亲自过来!”
“撤开一条通路,让各位大人离开!”
随着徐开一声令下,合围的私军即刻分开一条通道。
吴群颜面尽失,却丝毫不敢再造次挑衅,他心知肚明,一旦彻底激怒徐开,对方铤而走险,最先丧命的是他,绝非是那守。
此事转瞬传遍整个金陵郡城,黄坤和白初五二人听闻全程始末,全无半分幸灾乐祸,反倒惊出一身冷汗心生后怕。
幸好二人往日克制隐忍,从未真正滋生过直接对徐开下手的歹念,若是此前贸然发难,如今覆灭身死的,定然是他们自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