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似筷子的,是给阿刺的。
形似酒碗的,是给朱芽芽的。
以上数块石头,都是王县令夫妇依据几人的性格特点来找的。
至于陈甸甸,之前王县令夫妇根本就不认识他,自然也不会特意为了其准备。
为了避免让人尴尬,陈甸甸特地在朱芽芽接过石碗后就起身表示自己要去一趟茅厕。
结果他刚一起身,就被王县令给拦住了。
后者从包裹里摸索了一阵,取出一块形似玉佩,带着赤色的石头,送进了对方手中。
“王爷爷,这使不得......”
“闭嘴,这块石头正适合你。”
“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行...行吧...谢谢王爷爷!”
“客气个屁~”王县令摆摆手:“你去吧。”
陈甸甸一愣:“去哪儿?”
王县令打趣道:“你刚不是要去茅厕吗?咋着现在不想去了?”
陈甸甸讪笑一声:“那我还是去一个~”
“去个屁!”朱芽芽一把拽回陈甸甸,鼓着脸看向王县令:“王爷爷!我男人本就是个闷棍,你不许再逗他了!”
“啧啧~”王县令捻须发笑,感叹道:“当年的小胖丫头,护起食来,倒是跟当年护着自己的肉包子差不太多。”
朱芽芽“呲牙”:“王爷爷!有能耐咱们酒桌上见真章!”
王县令不接茬:“谁跟你喝啊,你这酒量,别说我现在七老八十了,就是我年轻的时候,也喝不过你啊。”
“哼哼~”朱芽芽“骄傲”的晃了晃脑袋:“那您可不许再欺负我男人了!”
王县令一瞪眼:“啥?我把我打算自留的石头都给他了,你居然还说我欺负他!”
“王爷爷,这石头......”
原本收下了石头的陈甸甸一听这话,当即就想还回去。
然,王县令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当场就跟朱芽芽“争”了起来。
至于争的内容,倒是没什么营养。
一个说对方就是欺负自己男人。
一个说自己根本没欺负人家。
总之这一老一少,都是活宝,“争”起来也是妙语连珠,瞧着众人笑得合不拢嘴。
而被夹在中间的陈甸甸望着这一幕,眉宇间早已停留数日的“阴霾”也随之散去。
直到某一刻,他说出一句:“王爷爷,我家莉莉也在,你这当祖爷爷的,总不能不给她一个土特产吧?”
此话一出,喧闹的堂屋顿时安静了下来。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汇聚到了陈甸甸的身上。
我该不会说错话了吧?
如是想着,陈甸甸又恢复了先前那般木讷的模样,脸上还带着尴尬的笑容。
“来~”
王县令打开包裹,里头还有不少形态不一的石块:“你这当爹的,自己给闺女挑。”
“这......”陈甸甸望着一块块石头,迟疑片刻,便伸手拿起了一块形似“小包子”的石块,放到了身旁的摇篮之中。
摇篮内,白白胖胖的小丫头正在酣睡。
先前堂屋内那么吵都没把她弄醒,但就是这么一个轻巧的动作,让其睁开了眼睛:“啊哇~哇~”
听到动静,陈甸甸夫妇在第一时间凑了过去。
下一秒,一只白白胖胖的小手攥着一只“小包子”举了起来,笑道:“啊哇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