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嘛,我看你满仓哥他性子正合适,能说会道的,跟阿甸一个对外一个对内,互补着管酒坊。”
“这不,我就跟曲领事合计了一下,让她带着你满仓哥熟悉熟悉酒坊的大小事务,顺便跟着管管。”
“对了,这事情我也跟阿甸提起过,他很支持的,他没跟你说吗?”
“倒是没跟我提起。”朱芽芽喝了口茶,看向陈满仓,问道:“那既然是满仓哥在管事,不知满仓哥能不能就今儿个的事情,给我一个解释?”
陈满仓顿了顿道:“芽芽啊,哥估摸着是最近进得这一批原料有问题。”
“所以才导致了酒水不对味。”
“要不这样,下回进货的时候,我亲自去盯着,一样样看过来,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朱芽芽道:“满仓哥,上一次买原材料,是什么时候,你记得吗?”
陈满仓道:“大概两个月前。”
朱芽芽:“买的时候你去了吗?”
陈满仓:“没去,那个时候我太忙了......下次一定注意。”
朱芽芽:“你觉得乙组的酒窖里,两个月...不,三个月前酿好的酒水,还会有不对味的吗?”
陈满仓一愣神,吞吞吐吐的回应:“应该不会有了吧......”
看到这,朱芽芽已经猜到了不少事情。
叹了口气的她继续道:“满仓哥,不如我们再查查乙组三个月前的酒水?”
“就查到我怀有身孕后,在家养胎的这段时间?”
“那不必了吧?”陈满仓眉头微皱:“酒水开封查验,短时间卖不掉的话,恐怕要影响酒水的品质。”
“而且查那么长时间的酒,费时费力的,不如就算了吧?”
“日后我盯紧点,跟你保证不会再有今儿个这般情况就是了。”
听到这话,朱芽芽笑了:“满仓哥,婶婶,我这也生完孩子了,孩子我爹娘也可以帮忙带。”
“我也打算回来继续管新芽酒坊,所以这轮班的乙组啊也该拆了。”
此话一出,在场大多数人皆是一惊,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唯有那曲领事,以及一小撮伙计,不禁露出了些许“没来由”的笑意。
前者闻声色变的,都是“陈氏”那边的亲戚,后者笑出来的,则是在酒坊工作多年的伙计。
“芽芽!”矮小妇人声音略显急促:“你这回来就回来啊,把乙组给拆了作甚?”
“现在大家一日做一日休,多好啊!”
“要是拆了乙组,乙组的人去哪儿?难不成你打算叫乙组的伙计都卷铺盖走人?”
朱芽芽笑道:“不都走,我会留一部分的,具体被拆分的人员名单,我会稍后跟曲领事商量之后,再公布出来。”
“不过大家也不用担心,现在才月初嘛不是,被拆的人,也能拿满一个月的工钱再走。”
“芽芽!”矮小妇人声音一沉:“你明知最近是你满仓哥在管事,你还让曲领事跟你商量?”
“难不成,你是打算让你满仓哥,还有把阿甸一手带大的我,一并滚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