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的路,远没有国内的路平整。
中巴车行驶在土路上,坑洼接连不断,车身剧烈颠簸,车尾一次次被颠起又重重落下。
坐在车里的人,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涌,浑身不舒服。
凌皓单手扶着前排座椅的靠背,眉头微蹙,目光落在窗外那条陌生的土路。
我当初被送进庄园时,估计走的也是这条路。
只是那时候被迷晕了,浑身无力,对这条路没有丝毫印象,连怎么被送进去的都记不清。
颠簸了半个多小时,中巴车终于缓缓停下。
凌皓率先跳下车,双脚落地的瞬间,他抬眼朝着庄园大门口望去,眼神瞬间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