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说法,是清也,用她的方式,感知到那件事,说出来,那种说,是她自己有的,不是从那条路上学来的。
王也说,你感知得准。
清也说,感知得准不准,不知道,只是,感知到了,说说。
她端着菜,进去了。
那天下午,王也,进了书房,在书桌前,坐下,看那三幅画,在那面墙上,看那块石头,在桌上,看铜文镇,压着那两张纸。
那条路,一直在那里,那个怀抱,一直在那里,那条路上的每一个存在,走那条路,也同时,在那个怀抱里,在。
那种在,是那条路,给的,不是那件真实,直接给的,是那条路,那件真实,走过的,那个整体,给的。
那个整体,是那件真实,留下来的,所有那些密度,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地方,加在一起,有了那种,怀抱,那种怀抱,守候着那些走在上面的。
沈国良,那七本本子,在那条路上,在那个怀抱里。
那个把书,放在书店门口的,不知道名字的人,在那条路上,在那个怀抱里。
钱先生,在那条路上,在那个怀抱里。
清也的外公,那个在院子里坐着发呆的老人,在那条路上,在那个怀抱里。
那些人,不管有没有名字,不管走了多久,不管走到哪里,都在那条路上,都在那个怀抱里,那个怀抱,没有把任何人,排在外面。
王也,在那把椅子上,坐着,感知着那件事,感知了很久。
那天晚上,林朔,发来第十二章。
那章,很短,两页,写陈明,回来了,回到自己家,坐在窗边,不做任何事,就坐着,那种坐,是那种,走了一趟,回来了,在那个回来里,待着。
他没有找到那个放书的人,他知道找不到,但他去了,去了,找了,找到了来处,那本书,从那个来处,到他,那条链,他走过去了,回来了。
林朔写那个坐,写得很细,窗外,什么天气,什么光,陈明,坐在那里,那件真实,在他旁边,在他里面,都在,那种都在,不是新的,是那种,一直都在,只是,他这次,坐在那里,感知得更清楚,那种都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