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我明摆着告诉你,这个案子,我保不住了。”
王渊闻,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侯局,你觉得现在还能退得出去吗?”
“我们王家这些年给你的支持,可不是让你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
“如果王伦真的被判了,到时候,有些不该见光的东西,恐怕就真的保不住了。”
王渊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之意已经溢于表。
侯建设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王渊手里有他的把柄。
只能好相劝。
“王总,我不是不帮你。”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那个北国女人闭嘴。”
“只要她主动撤诉,承认是自愿的,或者是经济纠纷,我们才能顺水推舟把案子压下去。”
王渊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那个女人的工作,我会安排人去做。”
“但警方那边,你必须给我拖住时间,不能让他们这么快定案。”
“我尽力。”侯建设冷冷地丢下三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侯建设在车里坐了很久,才平复了呼吸。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拨通了李力的电话。
“侯局,我们正按照您的指示,对那个叫妮娜的女人进行隔开审查。”
侯建设听到这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在全网都在声讨王伦的时候,自己的手下居然还在审讯受害者是不是仙人跳。
这要是传出去,他头上的乌纱帽当场就得掉。
可偏偏他又无法责怪李力,因为这是他先前亲自下达的命令。
“立刻停止对她的审查。”侯建设急忙说道。
李力愣了一下。
“侯局,不是您说要往敲诈勒索和仙人跳的方向查吗?”
“情况变了!”侯建设有些烦躁地打断他。
“现在网上的舆论已经失控了,市局随时可能接管案子。”
“从现在开始,一切按照正常流程走。”
“该做伤情鉴定的做鉴定,该收集证据的收集证据,不要有任何偏袒。”
李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明白了,侯局,我们立刻调整方案,按规矩办案。”
“嗯,抓紧时间,别留下任何把柄。”
侯建设说完,疲惫地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驾驶座上,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另一边,王家别墅内。
王渊彻底没了睡意。
他来到了一楼的客厅。
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在上京,能有这种能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动员如此庞大的网络资源,
并且能把时间点卡得如此精准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这不仅是要毁了王伦,更是要彻底搞垮他们王家。
谁会有这样的动机?
谁又会有这样的手段?
很快,一个年轻人的脸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林凡。
王渊的手微微一抖,一截烟灰落在睡袍上。
林凡和王家的恩怨极深。
更重要的是,林凡最擅长利用网络舆论作为武器。
可是,林凡不是应该在北国吗?
等等。
那个叫妮娜的女人,也是北国人。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王渊的脊背有些发凉。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
“查林凡,看他最近有没有回到上京。”
“明白,我立刻让人去查航空记录和出入境记录。”
挂断电话,王渊靠在沙发上,手中的烟已经燃尽,烫到了他的手指。
他却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如果真的是林凡回来了。
那今晚的这一切,就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针对王伦的局了。
这是一场针对王家的灭顶之灾。
片刻后,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王渊一把抓起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董事长,查到了。”
“说。”
“林凡已经在前几天从北国回到了上京。”
听到这里,王渊的心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果然是他。
林凡回来了。
这个可怕的对手,一回来就给王家送了一份如此致命的“大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