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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民看她那样子,知道何大清已经走了,便笑着安慰:“别哭了,你爸又不是不在了。保定离这儿这么近,想他了就去看他嘛!”
娄小娥也说:“是雨水,你爸不是说还会回来吗?别担心。”
潇潇也一脸认真:“雨水姐不怕,潇潇保护你!”
何雨水忍不住笑了,情绪好了些:“这些我都懂,就是心里难受。以前我恨他离开,知道原因之后,反而心疼他。这院子里的事,太多弯弯绕绕了。”
李建民说:“要是易忠海有个孩子,咱们院也不会这样,也能像别院一样太平。”
娄小娥转移话题:“对了雨水,一大妈今天领养了个男孩,除了脸色有点黄,特别懂事。大家都在夸他,还拿棒梗比,结果棒梗又挨揍了,晚上都听见秦淮如打他的声音。”
何雨水一愣:“一大妈领养孩子了?我还没见到,明天回来得看看。”
“好,听你的。”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许大茂的声音响起:“建民,在家吗?”
李建民开门,见许大茂提着大包小包进来。
他把东西放桌上,一脸坚决:“建民,我想好了,何叔说得对,咱们今晚就开始,早点治好!”
李建民打量了他几眼,沉吟道:“你现在身子太虚了,得感谢何叔提醒。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我想救你都救不了,到时候你就跟易忠海一样了。”
许大茂一脸后怕,结巴着问:“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幸好你今晚来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那、那赶紧开始治吧!”
许大茂心里怕极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让他一阵后怕――幸亏今天来了,不然许家可就真要断了香火。
“明天开始吧,我还得给你配些中药!你这身子亏得太厉害,先吃药调理两个月。”
“两个月后再开始治疗!想彻底治好,总得五个月左右,再巩固一下,正好半年。”
许大茂一听,眼里全是惊惶。之前李建民还说调养一个月甚至半个月就行,现在居然变成两个月。
他虽不懂医,但也明白,调养时间越长,说明身体越糟糕。
他抹了抹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咬牙说:“行!那就从明天开始!”
“我许大茂从今往后一定戒色!要是破戒,就让我跟易忠海一样,断子绝孙!”
李建民毫不犹豫地竖起大拇指。为了调养身体,连这么毒的誓都发,看来许大茂是铁了心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熬得住。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转眼就没了。这一个月里,易忠海几乎没怎么露面,院里很少见到他。
秦淮如和棒梗也刻意低调,每天晚上贾家都传来棒梗的哭喊声。
而这一个月,许大茂真如李建民所料,一次都没去那种地方,全院人都看出他这次是认真的。
傻柱倒是整天不见人影,听何雨水说,是去找冯玲玲了,何大清临走前还给兄妹俩各买了一辆自行车,让四合院的人羡慕得不行。
一大妈领养的孩子陈平安,经过这一个月也渐渐融进了大院。小男孩乖巧可爱,很招人喜欢。
一大妈说,孩子才六岁,比小丫头小三岁。小丫头对这个小弟弟很感兴趣,俩人关系处得挺好。
四月一号,愚人节。
再过三天就是清明节。和别的传统节日不同,清明节是按阳历算的。
这天,李建民随着下班的人流走出轧钢厂,远远就看见郝平川那粗壮的身影。
李建民心里一动,猜想大概是杨家那边有消息了,连忙骑上车迎了过去。
“老郝!今天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情况?”李建民笑着招呼。
“有情况!”郝平川一脸着急,“老李!今天下午杨家村来了个老头,他……”
他话还没说完,李建民就抬手打断,目光望向不远处那个正捧着茶壶喝茶的老者。
老者腰板挺直,白发白须,面色红润,身上隐隐透着一股威严。李建民眉头一挑,知道来的是个高手。
“阁下是!”李建民拱手,神色肃然。
“李小子不错!能在我的威压下纹丝不动,看来你小子真的突破到抱丹境了!”老者含笑说道。
“老夫孙禄樘!”末了,老者又补充一句。
孙禄樘?李建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位近代第一武圣,国术界的泰山北斗,主修八卦掌与形意拳!
其实力强横无匹,按后世排名,堪称近代第一高手,甚至比位列第三的李书文还要强上几分。
震惊之余,他心中又忍不住暗骂:明明这些人还活着,为何史料记载他们早在三十年代就已去世?这简直是胡闹!
“孙老!久仰大名!没想到今日能见到活着的传奇!”
“客气了,李小子。老夫只是过来看看,郝小子口中的抱丹境高手究竟是谁,没想到竟是个小娃娃。”
李建民嘴角微抽。虽说他已婚二十多岁,但在这位老人家眼里,被称作小娃娃倒也合情合理。
“您今日为何前来?”李建民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老李!”郝平川接话道。
原来今日下午三点左右,一位白发苍苍、身着白袍的老者悠然步入警局。
这位老者与寻常老人截然不同,须发皆白,双目炯炯有神,面色红润。
他踏入警局的瞬间,整个办公室仿佛凭空多了一种难以喻的压迫感,众人只觉得身体莫名沉重了几分。
无论是老萝卜,还是郑朝阳等人,都不由自主地聚到了警局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