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家里什么都有,想要什么跟哥说,哥都给你们买。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直接别理他们!”李建民也感到后怕。
小丫头翻了个白眼,“哥,你放心吧,老师上课都讲过好几遍那些人贩子的手段了!”
“再说了,就在咱们大院门口,我才不信他敢把我从院子里拽走!”
“你们老师讲过?那棒梗……?”何雨水抓住了重点。
“对呀,老师几乎每节课前都会提醒我们。至于棒梗?”小丫头更不屑了,“他在我们班**倒数第一,上课不是睡觉就是走神,这小子算是没救了!”
“要我说贾家根本不该出钱供他读书,早晚是个没用的料!”小丫头说话时一副大人腔调。
李建民、娄小娥与何雨水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们家潇潇真是长大了!”
“那当然!我都九岁了,还能不长大吗?”小丫头一脸得意。
屋里充满欢声笑语,而大院门口却气氛凝重。
贾东旭神情恍惚,带着几名警察走进院子。
易忠海一见他身后的警察,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这下又惹麻烦了!
“东旭!我不是让你拦住你妈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贾东旭哭丧着脸,无可奈何:“义父,我也拦不住!我追出去的时候,我妈已经带着警察往这边来了!”
“我也解释说是误会,可警察说既然报了案,不管真假都得过来调查清楚。”
易忠海长叹一声,表情和贾东旭一样难看。
“两位,带我们过去看看吧。我们问完情况就走。”带队的警察说道。
此时警察们已经猜到是闹了乌龙,但按规定仍需走完流程。
“好,我这就带你们去。”易忠海一脸不情愿。
警察的到来引起了全院注意,正值周日,院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众人跟着警察来到后院,傻柱捂着肚子,满脸怨恨地大喊:
“李建民你出来!警察来查你是不是人贩子了!”
原本和娄小娥几人谈笑风生的李建民顿时沉下脸来。
看来是他太久没在院里动手,有些人已经忘了他的手段。
“你们在屋里待着,我去看看贾家又在搞什么名堂。”
“小心些。”娄小娥平静地说。
“放心。”李建民轻抚她的头发,又对两个小姑娘嘱咐:“你们照顾好嫂子,我出去看看。”
“哥哥建民哥放心!”两个丫头齐声应答。
“有什么事?”李建民推开门,面若寒霜。
“警察同志,我们能去中院说吗?我妻子怀孕临产,这么多人我怕惊着她。”
“可以。”队长打量李建民后,立即认出他是谁。
原本只当是重名,没想到真是本人。想到关于他的传闻,队长的语气顿时客气许多。
众人移步中院,李建民扫视贾家众人,将各色表情尽收眼底。
贾张氏和傻柱眼中满是幸灾乐祸,易忠海、贾东旭和秦淮如则忧心忡忡。
他心里顿时明了,含笑说道:“警察同志,您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
“这位大妈指认你是院子里的人贩子,说她家孙子被拐是你背后指使,能说说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吗?”队长语气温和地询问。
“我一早就带着鱼竿去北海公园钓鱼了,刚回来不久,钓了不少鱼,那边好多钓鱼的人都能替我作证!”
队长向旁边的警员递了个眼色,那名警员立刻骑上自行车,匆匆赶往北海公园。
“李建民同志,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希望你能理解。最近巷子里好几户人家的孩子都不见了。”
李建民点了点头。
“理解什么!警察同志,就是李建民干的!我们家跟他们家是死对头,肯定是他!”贾张氏在人群中扯着嗓子喊道。
贾东旭、秦淮如和易忠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老虔婆才安分了几天,又出来惹是生非。
“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非要把这个家搅散才满意吗?”贾东旭忍不住吼道。
“你要是再这样胡闹,别怪我这个做儿子的狠心,把你送到乡下去!”
这话一出,贾张氏本想搬出老贾、撒泼打滚,可瞥见一旁的警察,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能低声嘟囔:“儿大不由娘……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现在嫌我没用了,就想赶我走……我这命怎么这么苦!”
贾东旭、秦淮如、易忠海以及院里一众了解内情的人,都一时无语。
这老虔婆什么时候换了招数?别说,这招还挺管用。
“哎哟,贾大妈,您这招跟谁学的?一出手就绝杀,瞧把我贾哥噎得说不出话!”许大茂在人群里看热闹不嫌事大。
“还能跟谁学?我这些天在隔壁巷子找周寡妇,我俩可是好好交流了一番!”贾张氏说起这个,一脸得意。
举报周寡妇?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要说周寡妇的事迹,那可一点不比贾张氏逊色。若说贾张氏是南锣鼓巷头号泼妇,那周寡妇就是另一条巷子的“魁首”。两人撒泼的功力都让街道办头疼不已,堪称“卧龙凤雏”。
如今贾张氏竟去找周寡妇“切磋进修”,学成归来,功力见长――想到这儿,大家心里都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
就连一旁的警察队长也忍不住嘴角微抽。经过这番对话,他已清楚眼前这报案人是什么来头――贾张氏,南锣鼓巷有名的老泼妇。此刻他内心懊悔不已,这案子八成是假的,不仅没立功,反而惹了一身骚,还间接得罪了李建民这位连轧钢厂厂长都能扳倒的人物。
就在他感到头疼之际,刚才离开的那名警察快步返回,高声报告: